了去。
易天行對諸位兄弟的心思心知肚明,也不好多說什麼。看到秦川往這邊走來,他開口提醒道:“那位中部叫秦川的,竟然往這邊來了,諸位兄弟小心!”
其餘武者紛紛開口:“怕什麼,他若來了,我們就先殺了他!”
“就是!中部如今就剩下他一人,又能做什麼。更何況,我們兄弟也不像白飛飛夏冬青他們那般廢物。。。。。。”
易天行比較謹慎,還是囑咐道:“這小子還是有幾把刷子的。諸位兄弟還是小心點好。”
“知道了,易大師。”
“易大師放心吧。”
幾人應付得說道。
卻有倆位武者,相互一擠眼,朝著秦川這邊古怪得看去,顯然居心不良。
。。。。。。
秦川一邊緩緩走來,對身體上的傷勢做一個簡單處理,一邊儘可能快得恢復一點內元。
當然,更多的是在觀察此刻場間的形勢。
走得近時,他才發現,此時西部隊伍的形勢,只是完全靠著小小一人撐著。
眾人圍繞之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柱子,柱子上雕啄著種種奇異的花紋,看上去仿若圖騰一般。
再仔細看去,卻發現這個柱子根本不是實物,而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
小小的手一直放在那個虛幻柱子上,而從柱子的頂端,則散發出一股黃色的光芒,最後化作閃著黃色的護罩。
護罩之內的諸多少男少女,許多神情惶然,稚嫩的臉上望著護罩之外,充滿了不安。只有幾個人還算淡定。
秦川的雙眼閃過一絲憐憫;心中一嘆,本就該是在父兄的懷抱之中撒嬌賣萌的年紀,讓他們面臨這樣的生死危機,也的確難為他們了。
雖然他比他們也大不了多少歲,但他所經歷的事情,卻跟他們完全不一樣。
他早已經發現,西部隊伍之中參與大廝殺的人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些,這些人大多數歲數都和秦風差不多。其中更有之前曾經聯手與秦川一戰的莊生等人在裡面。
四人中那個活潑的小姑娘看到秦川往這邊走來,露出一股興奮來,還拉了拉同伴,一起看過來。
四人似乎朝著這邊大聲叫喊了幾聲,說著些什麼,好像是在求救,只是似乎被護罩擋住,秦川什麼也聽不到。
秦川對於幾人頗有好感,此時看著他們小臉上掩飾不住的驚惶眼神,心生同情起來。
只是——也只能同情了。
西部和東部隊伍相爭,秦川即使有心,也絕非可以輕易涉入其中。
他的目標,本來是最後的第一,換而言之,無論西部隊伍還是東部隊伍都是他的競爭對手。
宇文明珠已經昏迷,此刻的中部隊伍就是秦川一人。
他若想拿到第一,唯一的機會,便是在西部隊伍和東部隊伍爭得不相上下時,坐收漁翁之利。
看到此刻的戰局,他之所以震驚一方面是的確同情西部隊伍。畢竟他和小小,還是有一定的交情的。
另一方面,如果東部隊伍,勝得太快,太容易,那麼他取得第一的可能性,也會小到極點。
而後一個原因所佔的比重,反而還更大一些。
此時此刻,西部隊伍搖搖欲墜,東部隊伍卻尚有相當的實力保留。
從理智上講,對於秦川,最明智的決策,則是連弱勝強,幫助西部隊伍,打敗東部隊伍,然後再謀求下一部。
東部的六人,依舊繼續出招攻擊著護罩,而秦川仔細觀察了一會,卻發現,護罩的黃色似乎一直在逐漸變淺,而小小的身子,似乎也開始搖晃起來。
顯然,這個護罩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秦川目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