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不放心又叮囑了她一句不要離開攔路陣的陣法範圍,可正在他分心的功夫,從他左側突然出現一道綠光,直向他的面門奔來,徐國慶用眼角餘光勉強看到綠頭蜈蚣原本蠕動的觸角此刻竟然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剪刀。
就在綠頭蜈蚣尖刀一樣的觸角快要觸及徐國慶的臉頰的時候,只見徐國慶身子微微後仰,在千鈞一髮之際算是躲開了攻擊,只是徐國慶這一閃,卻恰好給綠頭蜈蚣空出了位置,直接向在床上的楊丞琳激射過去。
“不好!”徐國慶大叫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本能的想要從身旁拿起一個東西砸過去,只是一抓之下卻是空空如也,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正處於房間的中心,身旁什麼東西都沒有。
“啊!”楊丞琳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只感覺身前響起“嗤嗤”的聲音,彷彿赤硝在燃燒一般,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條巨大的綠頭蜈蚣正趴在那裡奄奄一息,頭部綠色的部分缺少了一半,噁心的液體正“汩汩”的流在背單上,只是饒是如此那蜈蚣仍舊兇悍的掙扎著向楊丞琳爬去。
徐國慶反應過來,立刻向楊丞琳衝去,這時身後門“嘣”的一聲大響,由於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而且也沒有想到身後竟然會有動靜,徐國慶心裡一顫,心說不會又跑出來一個勞什子東西吧?不過等回過頭來一看舒了一口氣,原來製造出這個聲音的不是別人,而是破爛王奪門而入所發出來的聲音。
“咦?你們額,當我沒看見。”破爛王見楊丞琳跟徐國慶在一起,而且楊丞琳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衣,不禁心裡想到了別處,這麼一來楊丞琳大喊大叫也有了一個解釋,當下悻悻的說了一聲正要關門退出去,卻聽到徐國慶衝著自己大喊:“老哥,把我房間裡的那把七星劍拿來,快!”
聽到徐國慶的話,破爛王心裡再怎麼齷齪也知道了自己誤解了,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向外面跑去,因為他知道徐國慶的為人以及性格,不到危險的時刻他是不會用這種焦急的、刻不容緩的語氣說話的。
徐國慶一邊對破爛王吼道,一邊手裡不停趁著綠頭蜈蚣受傷而且一心想要突破攔路陣的心理一把揭起被單把它給整個包了起來,這樣就算它再怎麼劇毒,也不可能透過被單散播毒素。
“丞琳,馬上離開這個屋子,到我那裡去,還有,穿上鞋子。”徐國慶提醒道,他怕楊丞琳如果不穿鞋子會碰到鬼見愁在地上爬行的時候留下的毒素。
“恩。”楊丞琳雖然害怕,但作為一個女人在某些特殊的時候甚至比男人更加理智,只見她迅速從床邊抽屜裡拿出一雙嶄新的襪子穿上,然後套上拖鞋跑到房間中的衣櫃下面拿出也是她剛買的一雙純黑色高跟鞋,等穿上之後跑到門口,轉過頭來對徐國慶說了一句:“國慶,你自己小心點。”
“恩。”徐國慶點了點頭,正時候破爛王手裡拿著一把古董級別的長劍來到了門口,正要踩腳進來的時候,只聽徐國慶大喝一聲:“不要進來,把劍給我然後把門關上。”
“為什麼要關門?”破爛王看了一眼楊丞琳,然後問道。
這時候徐國慶說了一句話:“如果你不想被鬼見愁的體液沾到身上至死,那你就呆在這。”
“額!”破爛王二話沒說把劍扔給徐國慶然後直接把門給關了,那樣子恨不得遲一步就命喪黃泉了一樣。
徐國慶搖了搖頭,同時心裡有種難言的味道,以前的破爛王雖然也是貪生怕死,但到了危險的時刻甚至可以說是屬於那種寧願犧牲自己也要讓朋友活下去的人,但現在想到這裡徐國慶嘆了口氣,因為這也實在怪不得別人,導致破爛王現在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是自己。
甩了甩頭把凌亂的思緒給甩開,徐國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被單中包裹著的綠頭蜈蚣身上。
要說這綠頭蜈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