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日裡我也曾找那女子上府邸,本想向那女子請教茶道,順帶告訴她若然她當真喜愛離哥哥也不是不可,不過畢竟身份的差距,即便我不在意,外人又會如何想,入了府邸也只能做個妾,那女子笑著說她就是一隻會吃人的妖精,說離哥哥溫軟如玉君子謙謙誰人不愛,她豈會做妾,她都已經是凌王的女人了,又貪心的緊,我自是不同意,誰知道那個女子竟然對自己下毒誣賴我,而今日更過,我只是想上府邸與她說清楚,勸她與凌王好生過日子,卻不想她竟然動起手來,我不是沒有找過離哥哥,可是他醉的一塌糊塗,根本不理我,想來白日裡那女子與凌王的親密刺了他的眉目。”雲若煙半真半假的說道,那吃人妖精的話語可是那個女人親口說的。微微抬起頭顱偷偷打量著殷桓臉上的神色變化,果然見到他一臉的陰沉顯然已經信了。
“不知廉恥……”殷桓當下變了臉色,一掌重重的拍在案几之上,整個桃木桌震盪了下。會吃人的妖精,他也聽那個女子說過,那樣妖媚的笑,沒心沒肺的說如此勾人的話。他怎麼會覺得那個女人像君兒,君兒豈會說出那樣的話語。
“若然她不是凌王的人,或者她就一個可憐無依靠的夜妾,要是離哥哥真的喜歡,即便我心中再是難過也定然不會拒絕,可是四皇子今日偷偷告訴我那女子就是北陵的細作,在凌王處獲不到有利的情報,方才將主意打到了離哥哥的身上,我實在是擔心今日才想去探探口風,卻不想竟然惹得那女子勃然大怒,還說凌王對她千寵萬愛,太子也對她心有所屬,更甚至說謹哥哥也……”雲若煙頓了頓,擦了擦眼角擠出來的淚水,“她說誰也動不得她分毫,即便我回去告訴太子,也會像那日裡中毒一樣,就說是我自己先動的手,她一個夜妾哪裡敢動手,想來也沒有會相信我的話。”
殷桓一張臉變得鐵青,眉光深邃,顯然已經動了怒。
“我聽四皇子說那細作身上都帶著一種特有的毒素,叫什麼富貴花的毒,想到那日裡偶然停太子提及謹哥哥救過那女子的性命,所以想要確認下,若然不是細作的話,我也好安了心,若然離哥哥當真喜歡,我也認了。”雲若煙說到情動處竟然掩面而泣。“反正我現在所想也只是如何證明我詩家無辜,只想將爹爹孃親救出來,再見哥哥們一面,就我詩家的身份想來也不配在離哥哥的身邊,如今佔了這太子妃的位置只怕許多群臣心中都有不滿,而且是詩君雅名聲遺臭萬年,到處為人恥笑,我現在白日裡都不幹出門,若非為了詩家苟延著一口氣,早該為了那些詩家死去的人以死謝罪才是。謹哥哥,我心中的苦,心中的委屈,心中的痛卻無人訴說,離哥哥他是嫌棄我了,沒有了詩家,我詩君雅什麼都不是,大家都恨不得我去死,都說我是沒心沒肺的惡毒女子。謹哥哥,我實在撐不下去了。可是我是當真喜歡離哥哥,就想著若然我死了,他身邊有人伴著也挺好。詩家的事情終究在我與離哥哥中間劃下了一道重重的傷疤,只怕再是難以癒合了。”
“君兒,你很好,是他配不上你。”殷桓一字一句分外的清冷卻說的異樣的認真,在他心中君兒永遠是最好的,他想過她的委屈,卻不想這個丫頭竟然願意委屈自己到這種地步,小時候的君兒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殷離沒有資格拋棄你,他休想。”
“謹哥哥,我就知道謹哥哥疼我,自小謹哥哥便是待我極好,那時候是我不懂事,方才會,如今想來當初大哥和爹爹的意思是讓我選擇謹……”
“君兒,都過去了,此話不要再提及。”殷桓打斷了雲若煙的話語,是他錯過了這麼美好的女子,若然他當初強勢一點,或許君兒就是他的妻子,詩家依舊好好的,他苦心等候長大的女子,卻等成了別人的妻子。他心中的悔,心中的痛,一日日的折磨著他的心神,恨不得時間倒流能夠重新來過。。
“是啊,都過去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