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瀾姐居心何在?老夫倒是聽說過瀾姐的女兒和王浩的種種緋聞,難道是因為這個緣故”
“王浩是我的朋友,當然了,和我女兒也認識。至於緋聞那玩意,清者自清,你喜歡怎麼說都行。鄭家主,一再相逼,無非是要藉助大家的力量幫你對付王浩,幫你牽制王浩身後的人。你說來說去,無非是要說,王浩是修真家族的公敵,可是除了他和鄭家的矛盾,你還有什麼證據呢?妄下定論不覺得牽強嗎?你既然連王浩和我女兒的傳聞都打聽得清清楚楚,想必是將他的底細摸的明明白白了。那麼你為什麼決口不提他的背景,你為什麼不告訴大家,王浩是玄門的人,是陳玄的兄弟。我拒絕參與並非出於私心,而是公心,我是拓跋家的主事人,不能將家族推向絕地。”
誰願意將家族推向絕地呢,一聽說陳玄的名字,立即就有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不過支援鄭家的還是大有人在,估摸著能佔到大半。陳玄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有些人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鄭家卻是近在咫尺的狼,因此。他們可以暫時忽視陳玄的存在,卻不敢無視迫在眉睫地威脅,也不願意失去獻媚鄭家的機會,人就是如此短視。對看不見的危險總是懷有僥倖。
“原來如此,瀾姐是因為害怕陳玄才甘願忍氣吞聲,那麼老夫倒要問問,你將其他家族的利益置於何地?你如何對得起死去地前任家主?”鄭家主不再指望瀾姐,語氣咄咄逼人,恩威並施,這是要殺雞給猴看,他是要表達一個資訊,拒絕合作就是鄭家的敵人,就是修真家族的敵人。
瀾姐無懼道:“我剛才說過。那是拓跋家和王浩的私怨,前任家主的死是他咎由自取。鄭家主,你說我害怕陳玄。這我承認,作為拓跋家的主事,我怕。我怕陳玄一夜間蕩平拓跋家族,我怕家族的子弟無辜的去死。難道你不害怕嗎?假如你不害怕,又何苦找來我們?我是拓跋世家的主事。我無權讓子弟們為鄭家陪草。”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的人心裡都雪亮了。最近修真世家確實發生了許多事,不過。指責王浩是元兇並無根據,說穿了,這是鄭家和王浩地私怨。
鄭家家主氣急敗壞,連眼角的肌肉都在抽搐,冷笑道:“前段時間,老夫聽說拓跋家崛起的訊息,原本以為你們也算個人物,想不到現在換了女人當家,連膽子也沒有了。老實告訴你。老夫早已經打探清楚,王浩出道不過幾年光景,和陳玄哪是什麼兄弟?頂多就是見過一面,他藉著陳玄地名頭虛張聲勢,招搖撞騙,拓跋家居然被他唬的團團轉,不但賠上了女兒,連家主被殺都敢怒不敢言,像你這樣的家族,留存再來也是丟人現眼,不如就此解散。”
“假如不與你們合作,就別怪你心狠手辣,是不是?依我看,修真家族的敵人不是王浩,而是你。你挑起修真家族和玄門的戰火,居心何在?拓跋家族雖然人單力薄,也不會在你地淫威下低頭!”瀾姐傲立臺上,嫵媚中泛起一縷英氣。
這是一次巨賭,不僅賭上了性命,而且賭上了身家,王浩不禁一陣感動,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也要保住她的周全,剛要跳出來,卻有人比他搶先了一步。
“好,說得好。想不到修真家族也出了這等人物,女中丈夫,巾幗不讓鬚眉。”十幾條人影越到臺上,為首的赫然是石雀,其中境界最低地,也有出竅後期的修為,玄門難得和家族正面接觸,帶上大批高手前來,不僅是為了在氣勢上壓倒他們,也是為了玄門的臉面。
王浩做夢也想象不出,趕來解圍的會是石雀,貌似兩人沒有交情,還有過沖突。
人都是有私心的,要說石雀其人,除了偏袒蜀山,別的方面都還都說得過去,他為玄門事務勞心勞力,別人都看在眼裡,要不然玄門的高手如何服他,若不是為兄弟出頭,陳玄還是給他面子的。
石雀除了發起了崑崙盛會,平時也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