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來幫主的內傷果然已大好了!”鄧長老臉現疑惑之色,沉吟道:“難道幫主服了什麼靈丹妙藥不成?”
秦川走到二人身邊。向滿臉驚惶之色的寧虛冷冷的道:“請道長將敝幫被關押的長老放出,避免泰山派和百戲幫再起干戈!”
寧虛呆了呆,訕訕的道:“放……放人?”
連棟介面道:“不錯,立時放人,難道寧虛道長還想跟敝幫秦幫主再來個一決雌雄麼?”
群道中忽有一人越眾而出,正是那膽小怕事卻又不甘歸降的通虛道人,他向秦川道:“秦少俠,我去放貴幫朋友出來!”
秦川想起馬上便要見到易婉玉,胸口一熱,抱拳道:“多謝。有勞道長!”
通虛邁步欲行,忽聽寧虛尖聲叫道:“通虛師弟,你好大膽子,沒有掌門號令,你敢擅作主張,私自放人?”
通虛霍地轉身,雙目冒火,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武林敗類,根本沒資格做本派掌門!”
群道本就不乏反對寧虛之人。只是忌憚他背後有不可一世的“天道使者”撐腰,以致敢怒而不敢言。此時見天道使者已狼狽敗走,通虛此話一出,登時紛紛叫嚷:“不錯。寧虛,你不配做本派掌門!”
寧虛忽然取出一根銀白色的拂塵,高高舉起,大聲道:“本派掌門信物在此。凡我泰山門下,跪下行禮,不得造次!”
泰山派群道登時面面相覷。紛紛跪拜下去,少數人猶豫了片刻,跟著陸續跪倒在地。
秦川見眾人對那拂塵敬若神明,登時想起自己身上的魚腸劍,心道:“定是沐長風從谷虛道人手中得到這柄拂塵,他令叢鐵幹當眾賜予寧虛,泰山派群道這才不敢不服!”
忽聽寧虛叫道:“大家聽著,布天門劍陣,將這三個闖入者拿下!”群道發一聲喊,仗劍列陣,將秦川三人團團圍住。
秦川向鄧、連二人一擺手,大聲道:“我來闖陣,你們在後面接應!”鄧長老叫道:“幫主小心!天門劍陣是由‘四象陣’演變而來,陽分太陽、少陰,陰分少陽、太陰,是為四象,這幫牛鼻子多半會以‘反四象’陣來對付我們!”
驀地裡群道轟然發作,刷刷刷刷,四柄長劍同時向秦川招呼過來。
秦川不敢託大,挺劍格擋,強行盪開四劍。
不料四劍甫去,左右方同時又有四劍攻來,劍光閃爍,其勢如風,迅捷無倫。
“天門劍陣”由八名執劍道人組成,分別為太陽、少陰,少陽、太陰四組,每組二人,一人挺劍刺敵,另一人運劍相護,輪流攻守,互相配合。陣法催動之時,四組八劍縱橫飛舞,強攻硬取,尋暇抵隙,實是威力無窮。
秦川心下暗贊:“泰山派中果然臥虎藏龍,這左右四劍中,至少有兩名高手在內!”當下舞動長劍,身形在人叢中穿來插去,東一劈,西一斫,瞬息間便有十餘把長劍斷為兩截,紛紛墮地。
“天門劍陣”雖然威力驚人,對付尋常武林人士無往不利,但秦川武功已臻一流高手之境,自然困他不住。
回身望時,只見鄧、連二人各自揮舞兵器,與八名道人的天門劍陣激鬥在一起。鄧長老使的是單刀,連棟使的卻是雙戟。
秦川連破一波又一波的“天門劍陣”,毫無怯意。他不願多傷人命,長劍霍霍,拳腳呼呼,雖鍘看似一陣狂風暴雨的大攻特攻,實則是點到即止,只打得群道劍折人翻,呻吟哀號之聲大作。
他斜目一瞥眼間,只見鄧、連二人也各自破了兩陣,心想:“泰山派有百餘之眾,若是這般耗下去,只怕他二人難以支援下去。”
鬥到分際,又一瞥眼間,望見通虛正站在殿門臺階上揮舞長劍,指揮作戰,他心念一動,當即又斬斷兩柄刺向自身右脅的劍尖,雙足一點,倏地從人叢之中飛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