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被噎了下,頓時氣血上湧,面色漲紅著,結結巴巴:“小侯爺,老夫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商議大事,自然都是男子,哪裡有讓女子旁聽的道理。”
君澈見他還這般,不知收斂,眸子冷意越發重起來,面無表情道:“哦,打仗也該男子,張老為何不去,這樣吧,下次再打仗帶您一塊去。”
“男子嘛,自然要頂天立地,上戰場殺敵也是應當的,來娘子,過來為夫身邊坐。”
張老還想說些什麼,對上那雙銳利的眸子,到嘴邊的話,瞬間嚥了回去,垂眸不敢吭聲了。
半個時辰後
門被開啟,眾人陸陸續續離開,書房內,很快只剩下兩人,互相對視一眼,楚瑤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好笑道:“沒事,只是個糟老頭子而已,我才不會放在心上,來,用點膳吧。”
“嗯,委屈娘子了,這個張老倚老賣老,以後不讓他來就是,免得拿著雞毛當令箭,老糊塗一個了。”
“沒事,我打仗可以,但要動腦子的事,我確實不太行,這些事,只能辛苦夫君了,等議和那日,我跟你一塊去保護你如何?”
君澈抿唇一笑,調侃道:“好啊,那到時多辛苦娘子,可要保護好為夫,萬一被人刺殺,可就不好了。”
楚瑤擠擠眼,篤定道:“放心,有我在,夫君的安危,絕對不會有問題,地雷我們多帶些,韃虜人最是無恥,前腳簽訂後腳就能反悔,不得不防著。”
“嗯,暫時先簽,為夫會讓他們亂起來,無暇顧及別的,還有齊,商,雲三國,目前都有些不安分,想派使臣來漠北,故意挑起漠北跟朝廷的矛盾。”
“……哎,還真是沒完沒了,有些讓人煩。”
君澈目光悠然,輕聲說:“若是那位聰明的話,就該知曉,內鬥只會害了燕國,可若是糊塗,那朝廷跟北荒,遲早是要有一戰的。”
楚瑤吐出一口氣,壓制住心底的嗜殺:“這些人可真是煩,沒完沒了的,朝廷那位的腦子,也不見得多聰明,當皇帝的都忌憚武將,自古武將沒有好下場的。”
“打仗的時候,要你拼死拼活,等需要援軍的時候,援軍不及時,糧草不及時,玩心眼子,那是比誰都厲害,格局太小,蠢貨一個。”
“夫君,我猜議和的事結束,下一步就該是朝廷封賞,讓我們去京城一趟,想法子要回兵權,總歸就是那麼些路子,兔死狗烹的下場罷了。”
君澈微微眯眼,眼底越發危險起來。
“無妨,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到底誰吃虧,不到最後都是不知的,再說有娘子的空間在,我們完全可以,打朝廷一個措手不及,你說好不好玩。”
楚瑤眨巴下眼睛:“夫君的意思是,想回一趟京城,讓我將京城搜刮一趟,這活不錯,我喜歡幹誒,不過國庫就不動了吧,一旦動了百姓活不下去。”
“嗯,若是回京城,皇帝不玩心眼子,不坑害我們,那就遊玩一趟,若是有別的心思,那臨走之前,我們去貪官,陛下私庫都走一趟,將東西帶走。”
“去一趟京城,被傷了心的話,補償要拿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
北荒城外
雙方帶著人齊聚山上,開始簽訂議和書。
結束後,韃虜主帥看過來,目光在楚瑤身上游離著,語氣帶著幾分深意:“這位就是侯府當家主母吧,當真是英姿勃發,絲毫不輸給男子,小侯爺好福氣。”
君澈神色平靜:“這是自然。”
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楚瑤帶著幾分不解:“夫君,他什麼意思,為什麼突然說這些話,莫名其妙的。”
“或許是,他知曉了,那些神兵利器,都跟娘子有關,再加上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