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她人真的很好,你會喜歡她的,年輕的小姑娘不適合我,我們這一大家子還是需要能操持家務的,您說呢?”趙偉明說出自己的想法,有了前妻的教訓,趙偉明再不願找個姑奶奶回家。瞿紫芳雖不算漂亮,可氣質優雅落落大方,真可謂是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關鍵是自己喜歡才最重要。
“兒子說的有道理,年輕女孩只會看上他的錢,等進了門才發現有這麼多人要伺候,到時又後悔,還是要找個知冷知熱的女人,你讓他自己做主。”一旁的趙父又開口了,看得出趙父平素話並不多,但字字珠璣。
“好好好。”趙母擺擺手,“你們父子說好就好,關鍵是人要好,要對我兒子好,別幫不上忙還添亂,跟那個郭金玉似的就完了。”
“你提她做什麼!”趙父連忙戳了一下老伴。
郭金玉這個名字是趙家的禁忌,因為她,趙偉明人前丟分背後受罪,當著他的面沒人敢提這三個字。
“哎喲,怪我多嘴。”趙母趕緊捂住嘴,擔心地看向兒子,生怕他變臉。
“媽,沒事兒。”趙偉明笑著安慰母親,他下定決心重新開始的時候,郭金玉這個名字已經傷不了他了。“爸,媽,你們早點兒休息,我回房了。”
“去睡。”趙父揮揮手,讓趙偉明回房。
等趙偉明走出房間,趙母對老伴兒說,“我看這次**不離十,你看他,要是過去提到郭金玉,臉黑的像包公,今天跟沒事兒人似的。”
“所以你別參與太多意見,離過婚的就離過婚的,只要兒子高興就好。他在外已經夠辛苦了,回到家要有個稱心的人才是。”趙父叮囑趙母。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了就是。”趙母小聲嘀咕。
同樣的夜晚,江逸的心情卻越來越壞。
今晚,透過滕玲的安排,江逸請她公司裡幾個重要的主管吃飯,特別是那個令人討厭的財務總監。宴請放在本地最高檔的一家中餐廳,江逸特意讓秘書定了豪華包間,這裡最低消費都要上萬。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畢竟還有大筆尾款在人家手上,不得不低頭。
江逸帶上公司的公關,男男女女正好一桌人。喝酒千萬別找幾種,一是扎小辮的,二是喝了臉紅的,三是說自己不會喝的,更可怕的是扎著小辮推辭說不會喝的。酒過三巡,對方已經被江逸帶去的公關喝趴下二三個。吃完飯,醉醺醺的男人嚷嚷著去唱歌散散酒氣,要不然回家會被黃臉婆擋在門外。這是江逸早就料到的,夜總會的包間也已經定好了,招呼上幾輛車把一桌人拉到夜總會。
滕玲半途推說實在不舒服,讓江逸送她回家。
“我讓司機送你,那邊還在等著我。”江逸說道。
“不要!我要你送,我給他們打電話說你不去了。”滕玲作勢就要套出手機,被江逸一把按下,他可不能給對方造成和滕玲有特殊關係的印象。
“好,我送你,回頭我再過去。”江逸說道,轉頭吩咐司機往滕玲家開,把她送回家後再去夜總會應酬。
車很快到了滕玲家下,她搖搖晃晃下了車,走了幾步之後猛地蹲了下來,車裡的江逸沒辦法,總不能就這樣把一個女人扔在外面。
江逸叮囑司機在下等,說完下了車,走到滕玲跟前彎□來,拍拍她的後背,問道,“你怎麼樣?沒事兒?”
“我走不動了。”滕玲可憐兮兮地回答。
“起來,我送你上去。”江逸拉著滕玲的胳膊將她提了起來,滕玲站起來之後順勢靠在他的身上。
坐著電梯上了九,滕玲在一個門前站定,從包裡拿出鑰匙,對著鎖孔插了半天也沒插進去。
“給我。”江逸奪下滕玲手中的鑰匙,一下便開啟了房門。
進到屋裡,江逸把滕玲放到沙發上,轉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