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年三十那天晚上不一樣,今天這裡沒有賭桌了,整條西街安安靜靜,有個別帶著鋪子的菜鋪或是肉鋪掛了售字木牌,代表開始營業了。
燕寧又收回視線,上前一步,站在燕朗跟前,對他道:“走吧,第一回來,還不知道是什麼規矩呢,四姐姐陪你走一走流程,下次你就能自己來了。”
燕朗迫不及待,拉起燕寧的手就往前走。
齊橫元負手跟在後面,不動聲色掃了一眼燕朗手中的劍。
王公公跟在君王身邊,四個人進了武場大門。
整個武場分成了兩層,第一層是比試切磋以及裁判的地方,第二層是官員們辦公的地方,尋常百姓不能隨便踏入。
比試切磋的地方是一個大的場地,挨著一整面牆壁,牆壁上寫著四個大字:點到即止。
燕寧盯著那四個字看了片刻,又轉頭看向齊橫元,小聲說道:“夫君,那四個字是你寫的吧?”
齊橫元也盯著那四個大字看著,點頭嗯一聲:“是我寫的,所有武場裡面都有這四個字,都是我寫的。”
燕寧衝他豎起大拇指:“夫君高明,有你的御筆在這裡,別人也不敢在這裡鬧事。”
齊橫元勾了勾唇,鬧事?
歸陽城所有武場都是皇家開的,誰敢在這裡鬧事?地方上的武場歸地方官,具體什麼情形,齊橫元不清楚,但武場嚴禁鬥毆廝殺,一經發現,關閉武場不說,還會對相關人員作出相應的懲罰,那也是不小的罪名。
齊橫元說:“先去報名,我帶你們去報名處。”
報名處是一個櫃檯,統共就一個視窗,一個官員坐在後面,看到燕寧一行人過來,主動開口問道:“你們是來比武切磋的嗎?”
燕寧還沒應話,燕朗先大聲道:“是的是的,我叫燕朗,是我來比武切磋。”
官員說道:“你站前來。”
燕朗走到最前面。
官員看了他一眼,問道:“幾歲了?”
燕朗說:“過完年,11歲。”
官員唔一聲,低頭翻著一份卷宗,嘴裡喃喃道:“11歲,燕姓,哦,找到了,不過,沒有燕朗這個名字的記載呢。”
他抬頭,看著燕朗:“你是第一次進武場?”
燕朗說:“不是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進歸陽城的武場,怎麼了嗎?”
“沒什麼,若是第一次,我也會給你安排一個第一次的比試者,這樣才公平,不過你既不是第一次進武場,那就沒什麼講究了,剛好今天也有一個與你同齡的少年報了名,還沒給他找到切磋的對手,那便讓你與他對陣,如何?”
燕朗無所謂,點頭說:“可以。”
官員拿起筆開始做記錄,登記燕朗的名字和歲數以及進武場的時間。
登記完,他拿了一個帶顏色的號牌給他,並說道:“這是進武場比試的令牌,同色令牌是對陣者,你這個是黃色,另一個少年也是持黃色,進武場之前如果遇到了,可以相互瞭解一下的。我這邊把對陣資訊發給裁判官那邊,兩方人員都到位之後,會有人去喊你們,比武場地的另一邊是休息室,還沒有進武場的待比試人員或是已經比試結束,暫且休息的人員,都在那裡,你也去那裡吧。”
燕朗接過黃色令牌,說道:“多謝。”
他轉身就走,官員又喊住他:“要交錢的。”
燕朗:“……”
燕朗看向燕寧,燕寧無奈笑了笑,上前問道:“要交多少錢?”
“一次十文。”
燕寧挑了挑眉,心想著這倒是挺便宜,不過再便宜也是錢啊,左一點支出,右一點支出,眼看這錢就如流水一樣的花出去了,她卻掙不了錢。
燕寧覺得,掙錢這件事情,當真是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