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星翔再次甦醒,眼前所見,已經是一處奇異空間,而他的雙手已經由漆黑如墨的鎖鏈緊緊束縛。
空間中到處都懸浮著奇異的光團,光團時不時化作一道朦朧的人影,似乎在演繹著什麼。
“這是什麼地方?”
星翔嘗試掙扎了一下,結果發現自身的靈力被禁錮,現在他毫無靈力。
所幸神念還可以使用,不過受到的壓制之力還是還是很強,只能勉強探查周身三丈的地方。
隨著神念流轉,星翔大概對漂浮的光團有了一個瞭解。
這些光團好似某一個人的記憶,不停地重複演化,從三四歲懵懂時刻開始,逐次向成熟演化。
不過片刻,已經演化到八歲左右了。
光團的人影好似一個繪畫天才,自幼就開始提筆作畫,每每都能驚豔眾人,自然而言,被人視為繪畫天才。
“你醒了?”
一個聲音在星翔識海中響起。
“這聲音好熟悉,你是研墨使前輩?”星翔立刻四處張望,想要看看是否四位使者在附近。
“哎呀,沒想到你還能聽出來,沒錯,是我。”研磨使好似非常滿意星翔還記得它。
在星翔記憶中,這剛分別也沒多久,自然記得。
“這裡是九墨還陽陣,你被南宮烈他們抓到了這裡。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計劃用你來換回南宮硯的魂魄。”
研墨使隨後解釋了一番。
原來御筆使四人並未第一時間離開此地,他們就在丹青城附近徘徊。主要是御筆使擔心星翔會遭遇不測,所以沒有立刻離開。
當星翔與洪善一戰,那漫天雷光引起了四人的警覺,所以派研墨使前來查探情況。
可惜,終究是晚了一步,研墨使趕到的時候,星翔已經被帶離了斷崖,投入了九墨還陽陣中。
研墨使憑藉自身的天賦神通,暗中尾隨而至。
經過研墨使的解釋,星翔已經知道了當前的情況。
對於九墨還陽陣,星翔也是有所耳聞,這是一種極為殘忍的陣法。
其作用是慢慢抽取活人的魂魄,去轉換為死者的記憶。
等到死者的記憶逐漸清晰,演化到死亡前的一刻,再出手將活人殺死,以死換生,喚回已死之人的魂魄。
星翔抬頭一看,此刻記憶已經演化到十四歲左右,光團中的人影也愈發清晰。
毫無疑問,是年幼的南宮硯。
“前輩,可有破解之法?”星翔眼看時間不多,立刻開口詢問。
“有些棘手,我正在全力阻止陣法的運轉,十息後,陣法會有一絲震盪,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擺脫精神鎖鏈的束縛,摧毀眼前的光團。只是我要告訴你,束縛你的精神鎖鏈是有陣法演化而成,其強度即便是魂陽境界的魂修,也無法斬斷。”
“十息嗎?”
星翔當即不在猶豫,立刻施展荒魂三絕,束縛的精神鎖鏈立刻粉碎。
“沒想到你的魂修之力如此紮實。”
研墨使著實有些驚訝,方才星翔表現出的魂修境界,已經無限接近魂階七境中的第五境魂實之境。
“還有三息時間”,研墨使立刻提醒道。
“碎魂訣”
星翔再度施展碎魂訣,那些精神光團凝成的幻影在這一擊下,盡數化作光點,消散不見。
最後一隻漆黑如墨的圓球出現在半空之中。
做完這一切,星翔開口道:“前輩,我已經將南宮硯的記憶光團盡數摧毀,是否可以離開此地了?”
“現在只是解除了被換你魂的危機,以你的實力還不足以離開。”研墨使繼續道:“看到你眼前的那個魂玉了嗎?”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