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幹部支援,辦什麼事都順風順水,去年的那事我也知道,我有個朋友是刑jǐng隊的小官,他當時也經手的那案子,後來嚇壞了,就裝病請了假,總之那女人給整慘了,無所不用其極,執法隊伍裡有人渣啊”
人渣哪都不缺,這一點誰心裡也有數,關鍵是上面有人給撐著腰,否則,那些人渣怎麼敢無法無天?所以說,有一個人壞掉了就很危險。
段麗紅不由有些急了,抓著俞瑩的手說道:“萬……萬一局子裡的人要來帶你走怎麼辦啊?”
俞瑩心裡也害怕,她聽說過那事的。
“我也不知道,但想躲肯定是躲不開的,他們的目的是把星光整翻,讓他把那些有的沒的全認了帳,拿我開刀不過也是為了達到那個目的。”
段老四的臉sè變的很難看了,他站了起來,斬釘截鐵的說道:“絕不能讓局子進而的人帶走三嫂,花多少錢也要疏通這個關係的,要不……三嫂你先躲躲去,萬一給帶走了,那……那就什麼都完了。”
俞瑩不由也流了淚,哽咽道:“老四,我往哪躲去?身份證什麼都給扣留了,不許離開古城的,沒把第一時間限制了zì ;yóu就夠不錯了,我估摸著他們快下手了,我要有個好歹,馨月她……”
說著俞瑩軟弱的哭倒在了大姑子段麗紅的懷裡,段麗紅也不由陪了眼淚,沒想到古城的海家這麼厲害?問題是人家手裡握著權的,你想反抗?不行,除非老三全認帳,不然人家就會想方設法的從其它地方入手,對你妻女下手也在此不惜,有些人逼急了什麼事做不出來?
明姬有點義憤填膺了,江風就給她遞眼sè,兩個人就先出來了,一直走到了院子外面去。
上午天還yīn著,細冷的毛毛雨又開始煩人了,好像段俞兩家人這時候尋yīn霾的心情。
長江自始源地出發,蜿蜒數千裡,穿越橫斷山區,在古城這裡折了一個大大的“U”型彎,在地勢低窪的古城市這裡每年防汛工作是很重要的,必須和部隊聯手築建堤防,今年剛剛進入三月又下開雨了,可見汛期很可能早至,有些工作就要提前安排,未雨綢繆嘛,也在這兩天,省委常委、省軍區司令員,軍長吳沐風少將親自下到了古城市,在今天上午,他正在古城市委領導們的陪同下視察江防河堤的情況。
萬長齡知道江風最近在古城,也知道江風和軍方不少人關係不錯,尤其是西南軍區的人,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只說吳沐風這兩天正在古城視察江防,你有空和他多坐坐唄。
江風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由就笑了,我還正愁這邊勢單力孤呢,居然派來少將助我了?
這個吳沐風,江風的確是認識的,說起來,他還算是榮家一系的將領。再加上又身在西南軍區,之前就曾經與江風打過交道,畢竟,現在的江州重工集團掌握著最先進的武器,軍隊換裝可少不了要找江州重工集團打招呼。
之前,雖然萬長齡說會派一個省紀委的副書記下來調查這件事情,但是,江風知道,在古城這樣的偏僻之地,有些人抱著天高皇帝遠的想法,是不太會買一個省紀委副書記的賬的。
而吳沐風就不同了,身為省軍區司令員的他,不但兼任著省委常委,同時手中還掌握著滇南省數萬軍隊。而無論在何時,掌握著國家暴力機器的人,說話都是最有分量的,哪怕就是那些窮山惡水的刁民,在軍隊面前也不敢撒野。
江靈雨和劉曼也在車上,見江風和明姬上了後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