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為樂來兮的話感到不舒服,是你……不是我,還能是誰?難道是司空冷澈?
一想到這兒,北冥即墨的心就發疼,發怒。一想到她在南楚皇宮,在司空冷澈身邊呆了兩個月餘,他的心就架在火堆上炙烤一般,真的真的讓人難以忍受。
樂來兮沒有看他,下了榻,徑自找水喝。
天還是太熱了。儘管屋子裡放著兩架冰車,還是讓人熱的口乾舌燥。
小巧玲瓏的玉杯,遮住了她的小半個臉,喝了一杯又倒了一杯,顯然是渴了。看著她一口接著一口的吞嚥,北冥即墨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好像他也口渴了呢。
“給我也倒一杯吧。”北冥即墨望著她,開口道。
“嗯。”樂來兮點點頭,放下杯子,又重新拿了一個,與北冥即墨倒了一杯,捧來。
望著這一連串的動作。北冥即墨感覺心更熱了,嗓子也乾的難受。以前,她從不這樣的。以前她從不這樣在意的,他們共過碗筷,共過水杯,甚至連潔齒的毛刷都共過……
可是現在,她竟不願,不再願意與自己親密的接觸。竟連共杯也不願了。
北冥即墨不知自己是怎樣接的茶杯,也不知自己如何喝下。彷彿一切都在夢境中,讓人悵惘而心碎。
“富嫻。在哪裡呢?”坐在小榻上的她,良久開口。
她在問南榮富嫻!為什麼?她不是關心這個就是關心那個,什麼她心裡才會真真正正的看看我,哪怕只是認真的一眼,可惜,她不會!
北冥即墨陡然起身,背對著她冷道:“你不必知道。”
“為什麼?”樂來兮驚的坐起。
“不為什麼,說你不必知道你就不必知道,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她已經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你也無需多慮,她的事,自是有人關心。”
“嘭”的一聲,北冥即墨放下水杯,大步越過紗簾離去。
“噝噝噝”的幾聲,水杯開始縫裂,頃刻間,碎成了渣,堆在桌子上,令人甚是驚恐。
許久,樂來兮盯著那碎成渣的水杯,一動也不動。
真是好笑!曾幾何時,我們之間,竟也像這水杯,碎成了一片……
次日一早,樂來兮剛合上眼,飛霞便端水進門,樂來兮起身問道:“怎麼了?”
放下玉盆,飛霞急道:“請夫人快些更衣,殿下吩咐,夫人要隨他一起進京。”
他這又是要做什麼?押個犯人,還用的著我麼?
“殿下說,只是陛下與娘娘的旨意,三皇子與蘭沁公主前日已經在路上了,這回咱們北燕大勝,陛下高興的要普天同慶。”
飛霞似是知道樂來兮的迷惑,徑自解釋。
普天同慶!真好!
樂來兮沒再說什麼,起身簡單收拾一番,吃了點膳食,便出了院門。
到了府門外,北冥即墨早已高高的坐上駿馬,眸光似有似無的望向大門裡,見樂來兮一行人慢慢走出,隨即大手一揮,喊道:“出發!”
接到命令,前面的隊伍已經始動。
走近馬車,樂來兮不由自主的朝一側望了望,囚車裡的人,給她明媚一笑,明明很狼狽,可是笑的仍讓人覺得是那麼的優雅,還有些嫵媚。
囚車不知何時已經被改成了鐵籠,纏繞在司空冷澈腳上、手上的鐵鏈也換成了最粗的,樂來兮禁不住苦笑,這下,可逃不了了。
飛霞、似錦感受到來自北冥即墨狠戾的目光,紛紛提醒道:“夫人,快上車吧。”
“夫人,前面的隊伍已經全部出發了……”
樂來兮點點頭,上了馬車。
“駕!”
北冥即墨冷酷一聲,很急,很高,聽著有些慍怒。當他策馬奔騰起,眼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