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我看看,”華濃還是不信邪,快一年了都沒被拍,來趟首都就被拍了?首都克她?
褚蜜拿出手機拍了照片發給華濃。
華濃在那邊放大點開,看了十幾遍:“這——看不出來是我吧?也沒臉啊!”
“別人看不看得出來我不知道,但是我,你化成灰我也認識。”
“而且,你今天穿什麼衣服出門我不知道你總有些粉絲該知道吧?掉馬咯!!!!”
“你少在這兒給我幸災樂禍的,等會兒,陸敬安他媽來電話了。”
華濃這邊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徐蘊電話就過來了。
她壓了壓情緒,喊了聲徐姨。
“濃濃,在哪兒呢?忙不忙呀?”
華濃還沒回應,徐姜在那邊不耐煩地嚷嚷著:“你直接問人是不是在首都唄,有沒有跟陸敬安在一起,緋聞女友是不是她,彎彎繞繞的幹嘛啊?”
“你給我閉嘴,”徐蘊怒斥一聲,徐姜撇了撇嘴,老老實實不敢說話。
“是我,”
“是你就好,是你就好。”徐蘊得到華濃的答案,心都穩了。
哪裡好了?
一點都不好。
她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陸敬安那個狗男人安排的。
“小心翼翼地問華濃幹嘛?真硬氣就該直接問陸敬安啊。”
“你以為我不想?他電話我都打不進去。”
徐姜:
“徐維,你老闆呢?”
“老闆在首都分公司這邊開會呢!”
“你讓他接電話,”華濃給陸敬安打了幾十個電話,這人都不接。
不得已找到徐維。
“老闆這會兒才剛剛開始,我不敢進去啊。”
“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來。”
夏木聽到華濃這話,嚇得拉了拉她的袖子:“姐,你這要去萬一被拍了,可就坐實了。”
華濃一口氣梗在心裡,差點下不去。
“掛了,”徐維拿著手機,顫顫巍巍的看了眼陸敬安,這人哪兒是在開會啊?
在辦公室品茶呢!
首都分部的老總都在門外候著沒進來。
“老闆,太太以後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搞死我?”
“搞死你不會,犯法的事兒她不幹,”陸敬安神色在在開腔。
徐維狠狠鬆了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下去,陸敬安又道:“最多搞殘。”
徐維:
半身不遂過一生還不如把他搞死呢!
“你別想了,陸總忙完應該會解決的,剛剛施姐也說了,會往別人身上引,放心,大家不會想到是你的。”
“萬一呢?萬一我掉馬了呢?”
夏木很淡定,從酒店服務生送來的餐食裡給華濃挑了幾樣她愛吃的出來:“掉馬就掉馬唄,掉馬了大家也只會說你牛逼,死了首富親爹,又來了個商場新貴當老公,你華濃這輩子就是公主命,別人都羨慕不來。”
“你命裡帶財,誰得到你誰暴富。”
華濃拍了拍腦門兒,一臉煩躁:“你說當時那麼多人我不貼,我為什麼要去跟他貼貼?”
“你貼別人那才叫出事兒呢!”陸老闆在邊兒上你還敢想著跟人貼貼?不搞死你?
“吃點東西,不是說要出門嗎?”
另一方,衛施在查石溪的行程。
查到人在首都,唸叨了一句什麼,要不怎麼說華濃命好呢?
天都幫她。
“最近半個京港的達官顯貴都去首都參加南家跟薄家的婚禮了,石溪估計也是。”
“去買通稿。”
“這麼黑陸總,您就不怕人家回頭找我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