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離自己的家鄉。
“什麼神的使者,全是騙人的。我們在這裡生活得很好,才不會跟你們去什麼神眷顧的地方呢。識相的,趕快滾蛋吧。”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聚攏的村民中響起,聲音在原本靜下來的空場中顯得分外清晰。在這個聲音的鼓動下,本來屈服於淫威之下的村民們頓時騷動起來,村民的人數本就不比士兵少,在那個聲音的帶動下,士兵們頓時有壓制不住的跡象。
滅鳳驚訝地說道:“不定位傳音,這村子裡還真有高人啊!這可是非常精深的武藝,竟然沒有失傳麼?”
阿呆怔道:“不定位傳音?那是什麼?”
滅鳳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師傅是怎麼教你的。不定位傳音是一種高深的武技,可以利用自己的鬥氣震動模仿出各種不同的聲音,功力高者,可以將這個聲音在一定範圍內散播,是人聽不出聲音從何處而來。剛才說話的這個人功力就非常高 了,你能找出聲音的來源麼?”
阿呆搖了搖頭,道:“我也聽不出。那這麼說,這個人的功力更會在我之上了。”
滅鳳看了阿呆一眼,回想起白天時他截斷河流的一幕,搖頭首:“很難說,不過,以這個用不定位傳音之人的功力,對付這些落日帝國計程車兵應該沒有問題才對,看來,用不著你出手了。”
此時,那名輕騎兵將領一看村民們騷動起來,頓時勃然大怒,大吼道:“剛才是哪個不怕死的亂說話。給我站出來。”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被人說中心事,害怕了麼?我們是光明行省的人,是不會隨便跟你們走的,落日帝國的將軍。”
華盛帝國和落日帝國向來仇視,雖然這裡只是個偏僻的山村,但這種意識還是存在的。一聽到落日帝國四個字,村民們的騷動更加激烈了。
落日帝國的將領心中一驚,他此次奉命秘密來此,是絕不能暴露身份的,殺機在眼中一閃而逝,手中長刀一閃,青色的鬥氣劃破長空,斬向平民聚集的地方,他要殺幾個人立威。然後立刻壓制住這裡的平民全部帶回落日帝國。
同樣的青色光芒出現了,從人群中一閃而逝。撲的一聲,兩股青色的光芒中空中對碰,完全抵消了。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們這些免崽子,真夠狠的啊!不和你們玩兒了,俺送你們去見什麼天神吧。”聲音一落,一條青色的身影從村民中沖天而起。包括頭部在內,他全身都包裹在青色的布衣中,就連人群中的村民都不清楚這個青衣人是從何而來。
青衣人停滯在離地一米處懸浮著,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住,俺是哈小村的守護神,這裡是不允許任何人侵犯的。”說到這裡,青衣人有意無意地向阿呆和滅鳳這邊歪了下頭,兩道有若實質的目光電射而至,滅鳳倒沒什麼,阿呆的身體卻如觸電般地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是來自精神力的震盪,而目標正是自己,這是對自己的挑戰麼?心中一驚,從房上站了起來,盯視著懸浮於半空的青衣人。
青衣人身影一閃,驟然朝落日帝國的輕騎兵將領衝去。身體從他旁邊劃過。那名將領頓時拋飛而起。撞入同來計程車兵中不知死活。沙啞的聲音在阿呆耳中響起,“來,小子,一起出手吧,看咱們誰搞定得人多一些。”
阿呆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飄身而起,在白色的光芒的包裹下,朝落日帝國的人群中衝了過去。沙啞的大笑聲從空中傳來,青色身影從另一邊投入到人群之中,阿呆對黑暗勢力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尤其又聽了剛才滅鳳的話,頓時殺機大盛。如絲如縷的淡藍色固態鬥氣飄灑而出,每一根鬥氣絲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柔軟,但又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它可以輕易地貫穿士兵們帶有頭盔的頭顱。阿呆所過之處,落日帝國計程車兵們根本來不及反應,頭上就會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