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殺,一身內力被人吸得一乾二淨,棄屍荒野,這難道不是罪孽麼?三天前,附近一個村落裡,在場的這幾百雙眼睛都看到你殺光村民,洋洋得意而去,還與張天師對了一掌!這難道不是罪孽麼?你當我武林群雄都是瞎子麼?”
張震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義正言詞,條條罪狀數得一清二楚。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想不到短短几日,江湖上竟然又傳出這許多有關我的謠言,到底是有誰在陷害我呢?是張震?我曾調戲過他老婆和女兒,有可能。
張天師?我與他這個世外高人無怨無仇,憑什麼來隱害我?難道是為了瑩師二女?他把我也當成邪魔歪道了?有何能。
張震冷冷一笑,“哼哼,早知道你會這麼說!請史二公子,史六夫人出來說句話。”
人群中又走出一男一女來。男的正是被我打傷過的史家二公子史武,女的是勾引我的史六夫人。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張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