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逮到了連躍也沒把目光收回去,反而和蘇瓷就這樣對視了片刻。
蘇瓷屏住呼吸,用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
踢完就不管他了,轉過頭來和李秋玲說話,閒聊些她們學校或者村子裡的話題。
秦衛東幾乎沒說什麼話,就一開始和蘇瓷連躍他們打了招呼,上車後就閉眼養神去了。
錢小川嘴巴閒不下來,拉著肖桉在天南地北地扯淡,問肖桉有沒有把他寫在他的小說裡,讓肖桉給他安排個男主角。
火車車廂里人多,一人一句話也很嘈雜。
一直等到中午時分,許多人閉上眼睛睡覺養神,才稍微安靜了一些。
蘇瓷耐不住困,也歪在一邊休息一會。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火車晃醒,睜開眼睛發現李秋玲和秦衛東已經不在她旁邊。
剛醒她還有點迷糊,便轉頭四處看了一下。
沒看到李秋玲和秦衛東在哪,看到連躍從洗手間回來,走到座位邊直接往她旁邊一坐。
蘇瓷看著連躍醒會神,問了句:「他倆去上廁所了?」
連躍說話聲音不大,往車廂門那邊示意一眼,「談戀愛去了。」
蘇瓷難得有閒情八卦這種事,起身假裝去上廁所,走到廁所門外的時候,偷偷往車廂門那邊掃了一眼。只見李秋玲和秦衛東一起站在車廂門邊,一邊說笑一邊往外看風景。
蘇瓷草草看一眼便進洗手間去了。
出來也沒再多八卦,回來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錢小川和肖桉坐在對面睡著了。
連躍坐在她旁邊,看向她笑一下,「看到了?」
蘇瓷只點點頭,唇間抿笑沒有多說。
她拿杯子喝口水潤嗓子,然後轉頭和連躍說話:「到了我就不管你們了啊,我和李秋玲先回向陽大隊,你們自己去住縣城的招待所吧,明天去我家找我。」
連躍點頭,「我們三個沒問題的。」
蘇瓷放下杯子,「估計你都不記得縣城迴向陽大隊的路了,但川哥肯定記得。」
雖然離開的時間有點長,但也沒到忘了路怎麼走的地步。連躍認真回想了一下,詳細地跟蘇瓷說了縣城的百貨公司門市部在場,他們第一次吃飯的國營飯店在哪。
說了縣城到向陽大隊的那條路上有什麼,還說了他走前那一晚的螢火蟲。
蘇瓷沒想到他記憶力這麼好,聽完直接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她剛豎完大拇指,李秋玲和秦衛東從車廂門那邊回來了。
連躍反應也很快,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李秋玲坐下來往他看一眼,又轉頭往蘇瓷看了一眼。
蘇瓷擰開杯子喝口水,喝完轉頭看向窗外,無聊地看風景發呆去了。
火車在傍晚的時候到達豐谷縣。
蘇瓷和李秋玲要去坐公共汽車回家,在火車站外和連躍、肖桉、錢小川和秦衛東分開。
兩人拎著行李趕上最後一班公共汽車,跑了一腦門汗。
蘇瓷坐下來後用手在臉邊狂扇風,喘著氣對李秋玲說:「今年這夏天可真熱。」
李秋玲擦一把腦門的汗,「是熱,跑這幾步衣服後心都濕了。」
蘇瓷長呼一口氣,公共汽車發動走起來,窗戶裡猛灌進涼風來,這才覺得舒服起來。
從縣城到福園公社,一路上路邊樹多草密,車窗的風也便涼得透心。
渾身上下的熱意和汗意都被吹散了,蘇瓷和李秋玲趴在視窗,就著窗外涼風隨便聊著天。
說著說著李秋玲想到點什麼,忽對蘇瓷說:「問你個事兒。」
蘇瓷繼續吹著視窗的風,覺得她的眼神和語氣都有點神神秘秘的,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