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是進去了這花海,你是不是就要殺人?”
“這怎麼可能?諸位這麼辛苦……”
寶玉特別真摯的道:“最多是搶奪,絕對不會殺人的,哪怕你們都有傷在身,要拼命弄死一個也不成問題吧?我的人的命都很金貴,不想拼命的。”
“那就各憑本事?”
“行啊!”
寶玉很乾脆的答應下來:“各憑本事的話,我們這邊應該能拿到四張一葉扁舟,值得嗎?諸位,煙波郡只是第三個舉行驕子選拔的,東八郡還剩五個,足夠你們養好傷爭奪一下……
諸位辛家兄啊,要是參加了煙波郡的,別的五郡,你們可就不能去了。”
“能不能通融一下,讓兩張?”
辛棄疾不愧是文人古惑仔,厚臉皮。
寶玉的臉皮也不薄:“抱歉,我們這邊一、
二、
三、
四、
五……”
寶玉慢慢的數了,很驚訝的道:“咦?巧了!正好五個人。”
聞言,辛棄疾嘆了口氣。
輸了,他們輸了個徹底!
寶玉不只是把他們算計了,甚至還給他們找到了退路,他們栽了一個天大的跟頭,甚至栽到了,他、、媽、、的連拼命的理由都沒有?
辛飛瀾高高的挺起胸膛,健壯的身軀呼呼喘氣,他惱,他怒,但是,發作不起;
辛花刃反而沉默了,詭異的,文人的眼睛竟然冒出了市儈小人的那種精光:“很好,我輸了,賈寶玉,我很好奇你有什麼寶貝能壓制了傷情樹的粉末……
改日吧,改日咱們,嘿嘿嘿嘿……”
笑,詭笑,大笑,繼而是仰天的狂笑。
辛花刃一甩袖子,朝著東邊的天空飛去了,他連辛飛瀾和辛棄疾都不管,硬是這樣飛快的遠離。
很瀟灑,敗得也有灑脫,他除了勝利的囂張以外,還有失敗後的灑脫和不放棄。彷彿他辛花刃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彷彿他這個人,本來就一無所有……
“如此,我等也告辭了。”
辛飛瀾雖然跋扈,但還是有些禮儀,他扯著辛棄疾一起走,可是,
“等等!”
辛棄疾衝著寶玉伸出手:“還給我的一葉扁舟。”
“好。”
寶玉扔給他一個破破爛爛的乾枯葉子。
“不對,我給你的是完好的,你也得還給我一個完好的。”
辛棄疾徹底不要臉皮,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不信寶玉也不要臉了。
然而……
寶玉在步常仃的袖口一摸,摸了好一陣子,這才笑嘻嘻的放了一件東西上去:“我買了,不用找了。”
什麼東西?
辛棄疾很好奇,略微一摸,連忙把拳頭攥緊。
“寶哥兒,你這臉皮的厚度,辛某佩服!”
辛棄疾的手掌微不可察的動彈了下,攤開手時,掌心有一塊捏扁的碎銀。
寶玉還很悠然的笑道:“抱歉,我手裡只有金子,怕你不敢收,好不容易才翻著步兄的碎銀……拿好,收好,貴府現在,應該很缺銀子吧?”
這話一出來,府尹呆滯,黑白兩位大統領傻眼,臺下的文人也是目瞪口呆,
難不成能做驕子的,都是這樣的無恥和不要臉皮?
唯獨步常仃的袖口略微一動,詫異的看了眼寶玉。
寶玉根本沒從他的袖子裡拿什麼碎銀,這種事情,自然不用大庭廣眾上去講……
辛飛瀾和辛棄疾趕上了辛花刃,準確的講,應該說辛花刃早就停了飛行,在等著他們。
見著兩人,辛花刃灑脫的笑了一聲:“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