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道了的,男人連忙從自己的腰包裡掏出一沓資料:“根據情報顯示,這次犯案的團伙是黑死教會,本次行動的負責人似乎是黑死教會里新上任的十根黑手指之一的【魔劍士】,同時擅長魔法與劍術。”
傑斐遜掃了一眼資料。點點頭,反手拔出自己腰部的劍指向天空:“全軍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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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距離王都非常近的緣故,不到五分鐘,天空中就有騎著獅鷲的銀甲騎士們到來了。關於誰是這群騎士裡的頭目倒是非常好辨認。
這裡頭就只有一個不戴頭盔的女性,留著一頭白金色的長髮,面容精緻的同時身上的氣息也最強,胯下的獅鷲都比旁邊的幾隻獅鷲大個好幾號,渾身上下的毛髮都是金燦燦的,和旁邊那些混有許多棕發和紅色毛髮的混血獅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可惜他們來的還是不夠快,由於車上的警務人員相當的少,再加之他們引發的連環爆炸導致場面一度混亂,現場竟無一個恐怖分子被留下,只有滿地的狼藉。
但相當令人意外的是現場並沒有多少人死亡,他們並不是為了造成傷亡而引起的恐怖襲擊,現場的哀嚎多來自某些倒黴蛋被爆炸炸出的破片射進了身體或者是摔了一跤壓斷了腿,在騎士們的搜救下現場很快就得以維持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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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們將現場圍了起來,為首的女騎士向乘務組的人員要來了乘客的名單並挨個對比,一是防止還有偷偷留在現場的恐怖分子,而是恐怖分子有不少是假扮成乘客混上了車的。
不然他們無法迅速有效地控制整輛火車。接下來王都騎士團要根據乘客名單裡消失的人員對他們進行通緝。
西澤隨手在包裡找了根繩子將腳下呼呼大睡的年輕人捆了起來,一手提著崔弗的手提箱另一隻手拉著這個倒頭就睡的小夥子跟隨騎士們的指示來到了一處空地排隊等待騎士們挨個對比成員名單。
崔弗臉上的面具西澤也有嘗試著拔下來,但是這個面具似乎是用了某種魔法固定在了他的臉上,西澤不管怎麼用力都拔不下來,反而拔得他的臉皮都快要和臉上的肉分離開了,血呼呼地流,西澤怕血流得滿地都是影響不好也就停手了。
由於這位退休的勇者臉上戴著半拉鐵面具,手裡還拉著個臉上一直在噴血的面具男的形象略顯格格不入,他的周圍輕輕鬆鬆隔離開了一大片空地,這使得他相當引人注目。
這夥騎士的頭頭,那個白金髮色的美少女也在親力親為地對照著一部分乘員名單,見到西澤這裡如此獨特也是示意兩名手下一起朝著這邊走來。
“你是”她一面翻閱著手裡的名單一邊朝著這邊走來,她身邊的兩個騎士則是警戒著,手都按在了劍柄處隨時準備出鞘。
雖然面前的少女看似漫不經心地在翻動手上的資料,但西澤能感受到她那身軀之下跳動的魔力,像是一支上好了弦的弩,隨時可能發射。
越是靠近,越是能親身體會到面前這位女子驚人的美貌,白金色的長髮簡單地束縛在腦後,白皙的肌膚,兩道鋒利的眉映在她的臉上,本應柔美的面龐像是以柔克剛的軟劍。
唇紅如血,若不是此時西澤的頭頂上烈日曌曌,恐怕說面前這位女子是傳說中美貌驚人的血族也會有人相信。
“啊,找到了,西澤,沒有姓氏。”她抬頭,目光似電直勾勾地審視著西澤。
這個世界裡多數人是沒有姓氏的,那是貴族才有的東西,普通人一半沒這個閒情逸致給自己起個姓氏。
按理來說身為領導本不該離西澤如此近,畢竟誰也無法保證會遇到什麼危險,正所謂是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但她好像沒有這樣的顧忌,正正相反,她渴望著發生點什麼:“你這次去王都是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