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特:所以他們都開宴會了,還有人記的我嗎?好久沒出場了,小說裡也沒提到國王去吃晚飯的情節,那是因為這幾天我一直在和國王商討未來的商品出口販賣思路和皇室認證商標的細節,沒那個時間。】
除了科澤伊四人,宴會大廳裡還有很多別的小孩子,三人一群四人一夥,像他們一樣也有自己不同的小圈子。
弗洛恩掃視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科澤伊和蓋烏斯,和瓦蘭特一起拉著他們跑去了一個人少的角落。
“多拿點嘛,那這麼少等會還要回來很麻煩的。”
弗洛恩用夾子夾了一盤糕點,還拿了一杯果汁,看另外兩人盤子裡就正中央有幾塊,又拿起夾子開始給他們添東西。
“不用了吧,這樣看上去顯得很沒有禮貌哇。”
如希爾薇妮所說,宴會上想要吃甜品也不能像吃自助一樣能拿多少拿多少,一次拿的食物放在盤子中央還要看起來美觀。
“看吶,看吶,這是誰啊?”
隨著陌生的孩童聲音響起,科澤伊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在心裡默默地模仿了一下他們的語氣:“看吶,看吶,小說裡常見的環節來嘍。”
“在這樣的宴會上還是隻知道吃喝,果然沒腦子的武夫就是武夫,也不知道瓦蘭特殿下怎麼想的才會和你交朋友,真可憐。”
嘲諷也是有講規矩的,比如必須針對特定的人嘲諷,不能帶著家人,因為能來到這個宴會上的人身份都不低,還不是一個孩子能夠說三道四的,如果只是孩子之間的矛盾,大人就不會管。
另外,不能帶上瓦蘭特,這可是王子在王宮裡舉辦的宴會,帶著人家弟弟一起開地圖炮真是活夠了。
弗洛恩剛剛吃下去一塊小甜品,扭回頭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斜了對方一眼:
“嗦啥呢裡,宴會上不吃吃喝喝,難道你是來幫忙刷盤子的嗎?”他說話的同時,嘴裡咀嚼的食物殘渣隨著撥出的氣體一起噴出來,被對方一臉表情抽搐的躲開了:
“哦抱歉抱歉,不過你既然是來幫忙的,就麻煩你把這個打掃乾淨好了,拜拜,世上還是好人多啊,真熱心腸,上趕著來打掃衛生。”
“這是誰啊?”科澤伊小聲地湊到瓦蘭特耳邊詢問。
“蘭德姆公爵的兒子卡卓,也在梵蒂雅斯,就比我們大一級,他父親其實對我們還好,主要是他母親原本的家族和弗洛恩母親的家族不和,所以遇到就會嘲諷幾句。”
他們在弗洛恩背後嘀嘀咕咕,正氣急敗壞的卡卓剛好瞄到拿著滿滿一大盤食物的科澤伊和蓋烏斯,於是炮火轉移:
“這二位有點眼生啊,該不會是從剛剛從哪走出來的小貴族被弗洛恩帶來一起蹭吃蹭喝的吧,弗洛恩,不是什麼人都能帶來的,這可是王子的宴會,你們以前都沒見過吧,看著這壯觀的景象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吧?”
一般的重要貴族這些孩子們都熟悉,誰是誰家的,誰家的地位怎麼樣,以防碰到自己惹不起的人,所以看上去是本國人,又從來沒見過的,不是小貴族就是平民,卡卓完全不擔心碰上硬茬子。
原本弗洛恩還想說些什麼,結果科澤伊歪著腦袋想了想:
“內署延賓宴玉堂,紫闈深啟會琳琅。雲霏寶額題宸翰,金錯瑤編勒御章。”
“盤薦異羞羅彩翠,盞頌醇醴湛清光。柳當朱檻春先到,日過花磚影漸長。”
“吟客盡容窺綺閣,棲禽應許託雕樑。觀榮共樂文明代,惟願登歌頌聖皇。”
說完他還把盤子放在桌子上,裝模做樣的抱拳拱手對著“王座廳”的方向行了行禮。
卡卓愣在原地——他說的是大陸通用語吧,怎麼每個字我都聽得懂,連在一起我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