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覺得她可憐,老二媳婦頓時覺得自己眼瞎,也怪府裡的日子太過於舒心了,沒那麼多的勾心鬥角。
然後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本就不是一個溫柔的人,性格也更衝動,此刻哪裡還忍得住,若不是還顧及身份,此刻已經忍不住上前讓女人知道出門在外太過於莽撞會是怎麼一個下場。
婆母身體剛剛好轉,若是因此而出什麼事,她們妯娌又有何顏面見老爺子還有她們的相公。
“對不起……呵呵,今日我打你一頓,對你說一句對不起可以嗎,也就是今日你沒撞到我娘,不然這聲對不起你怕是沒有機會說了……”
“算了……”魏老夫人打斷了二兒媳的話,她一向與人為善,再說此事確實是意外,也不必揪著不放,倒顯得他們小家子氣了。
“外祖母,你身體不好,先在一旁等著……”說完錢寶給了孃親一個眼神,魏氏會意,道:“娘,咱們去那邊的茶館稍作歇息,你剛才肯定嚇著了。”
老夫人看看閨女,又看看外孫女最終點頭,隨著閨女去了路對面的茶館。
錢寶滿臉的笑只是轉身的瞬間被冷意取代,眸光射出讓人心寒的淡淡煞氣,這還只是刻意壓制的結果,儘管如此還是讓圍觀人群察覺到了危險,幾乎不自主的後退著。
而作為煞氣直接受益者的女人整個人瞬間僵著,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恐懼,是那種想要她命的恐懼,那淡漠的眼神彷彿真的會殺了她。
女人嚇壞了,頭腦在這一刻無比的清醒,想到了剛才就是此女輕飄飄的將她舉了起來,扔了出去,彷彿她就是一個沒有重量的氣體,這是個很危險的人。
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幾乎是屁滾尿流的往後移動著,可惜剛才那一摔身上本就疼的厲害,此刻也沒緩過來,加之周圍都是人,費了不少力氣其實也只是挪了不足幾米遠的地方。
“你……這是又想逃?”
聲音清淡軟糯,彷彿是話家常般的,但此刻所有人只感受到了一種窒息感。
錢寶緩緩上前,一身銀色絲線繡出奇巧遒勁枝幹的杏色襦裙隨風搖擺著,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在衣裙上綻放著它的美麗,銀色紅色的絲線在閃爍著瑰麗的光芒,一根白色的腰帶更顯身段窈窕,外披一件鮮豔的火狐皮裘,一根一根的毛髮在陽光下閃現著刺眼的光芒,盡顯奢華貴氣。
三千髮絲被盡數梳於發頂,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白玉簪子閃爍著奪目的光芒,此刻如玉的臉龐上一顆漆黑的眸子淡淡而又危險的注視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