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揪到了一塊,痛到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在痛。
顏融恨恨收回手,點住十九得意洋洋的臉,“放走了他,你們自己去和七爺謝罪。”
數道本已是殺氣騰騰的視線瞬間升級到毀天滅地的氣場,七爺兩個字比任何激勵怒喝之詞都要管用,想起顏曦那張永遠萬年冰川不化的臉,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十九和先他一步而來的刺客們,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在正中央。
侍衛們用看待死人的目光瞧著他們,顏融下的幾乎就是誅殺令,今日到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逃不出一死的命運,不留活口。
他們傷的人是大燕國的皇帝陛下。
這仇,結為死結。
無人能解。
“若若,把贏兒給我。”顏融皺眉的望著失魂落魄的若若,不自覺的放緩了音調,“你擋住了贏兒的傷口,放開吧,有我在。”
溫若若好像沒聽見似的,兩隻小手用力的掐住顏贏的胳膊,手背有青色的紋理突兀的鼓起,想來她是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落井下石的功夫沒少學
“若若!!”顏融剛想直接拍暈了她,好讓她不要過於激動,剛剛有了身孕,禁不起刺激,卻赫然的發現,溫若若並非是在失魂落魄,她手點的位置,恰好是抑制血液流動的經脈所在,顏贏胸前的傷口雖然還流血不止,速度卻已然緩慢不少。
他再沒時間多說別的,趕緊接手過來,快速用布帶纏住幾處大穴位,讓若若能騰出手來歇會。
“你做的很棒!”這句誇獎是由內而發,他一向欣賞臨危不亂的角色,如果是女子之身,更是難得。
若若眼淚噼裡啪啦的掉下來,小心翼翼托住顏贏的頭,“二叔,他暈了。”
“流了這麼多血當然會昏倒,沒事,這小子閉上嘴還能讓我動作快些,你也知道,他聒噪的很。”取出隨身攜帶的簡單器具,麻利的把傷口包紮起來,顏融的兩道眉毛幾乎擰成了一團球,糾結在眉心處,久久無法散開。“焰寶寶!”
一邊的雲焰湊過頭來,嘴裡叼著半塊咬碎的綠豆餅,散發了濃郁的清香。
“那個名字叫十九的兔崽子,你可看到?”
雲焰再點頭。
“你幫我把他按倒,還有跟著來的那些小王八蛋,統統一個不要放走。”
雲焰笑了笑,再丟一塊甜膩膩的點心入口,大嚼不停,口齒含糊的問,“沒好處的事兒我不幹,尤其是關於你的。”
靠!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死小子這些年來,落井下石的功夫沒少學。
至於跟誰學的,不說大家也知道。
他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挫敗感。
“只要你做到了,鬍子可以刮掉,回京城瞳瞳會包餃子給你吃。”
雙眼望天,雲焰考慮片刻,沒著急答應,似乎覺得有些不划算。
顏融急了,作勢站起,“不去算了,我自己來。”
雲焰一溜煙的跑的比誰都快,“就按照剛才說好的條件,誰反悔晚上被老鼠啃指甲。”
不喜歡見血
被顏融從鬼門關上拉扯回來之後,雲焰性情大變,過去殺人不眨眼的他,手上再不沾染血腥,實在避無可避,就統統交給別人去做,他捏著鼻子躲開老遠,一副嫌惡的模樣。
顏融叫他接手,他拎著不知哪裡隨手奪來的長劍,晃晃悠悠的往對面的陣營裡走。
中途幾個刺客過來攔截,被雲焰以獨門手法點成了木頭,維持各種姿勢站在原地。
侍衛們立即搶出,把這些被點穴的刺客抓回來,用破布塞住嘴防止他們自殺,再拿浸了水的牛筋裡外三層捆個解釋,丟到屋子裡暫時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