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一聽就更加驚奇了,濃眉急急跳了兩下,急急道:“願聞其詳。”
楊曉楓嘿嘿奸笑兩聲,四周看了看,眉飛色舞壞壞地道:“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們,這事還是讓張大哥告訴你們吧,只是我以後可能還要靠它吃飯的,你們知道就算了,可不要說出去的,否則的話就是砸了我的飯碗。”
婉兒她們幾人齊刷刷地輕啐一口,這廝說話就是不靠譜。
張毅聞言呵呵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楊兄弟是怎麼做的,但那盆水,我是按照楊兄弟的要求是放了很多鹽下去的,而那墨就是加了豬油下去一起磨的。”
何大人等人齊刷刷地一愣,什麼,用豬油磨墨?再在鹽水上面寫字,這……就行了?
雖然他們心中疑惑,但楊曉楓剛才卻是真真切切那樣做到了,也由不得她們不信,只是這廝不是在寫字前做了套運動嗎?難道它和這個水中寫字是木有關係的?
杜鵑姑娘在旁忍不住道:“楊大哥,那你之前不是做了一套什麼準備運動嗎,我可是很認真地看了,那不是你要在水中寫字最大的秘訣嗎?”
楊曉楓訕訕笑了笑,冷汗滴滴答答的狂掉,這個杜鵑姑娘還真是好騙啊,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道:“做那個運動也是有作用的,最主要是想轉移其他人的視線,讓他們沒留意張大哥用豬油來磨墨。”
眾人一聽,這才明白這個傢伙的用意,只是這廝也太狡猾了一點吧,連出賣“色相”這麼無恥的辦法也想了出來。
何大人呵呵乾笑兩聲,道:“哦,難道用豬油磨墨,再在水中加鹽,那就可以在水中寫字了?那他們又有什麼關聯和道理,還有,我還發現,那盆水還是熱的,這又是什麼原因?”
何大人一臉丟擲幾個問題,楊曉楓心中也驚歎,這個何大人難道能夠成為“破案神斷”,就憑他如此細微的觀察力,就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做到的。
楊曉楓也沒打算瞞他,他笑了笑,道:“其實說穿了就是很簡單,我用熱水,那是為了可以融化更多的鹽,增加它的密度,從而增加水的浮力,而用豬油磨墨,那就是為了讓墨沒那麼快融化而已,就這麼簡單。”
楊曉楓一時口快,居然連密度這麼先進的詞語都蹦了出來,幸虧何大人也是一個聰明的不像話的傢伙,他略略沉思了一下就明白了楊二的用意。
不過明白是一回事,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想到這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這個楊二,每一次見他都能有驚喜,這個楊二,也太拽了一點,難怪就連自己的……
何大人搖頭輕嘆,正色道:“楊二,老夫平生遇人無數,所服的不過兩三人而已,你,就是其中一個。”
眾**驚,這話是從當朝第一大學士何武何大人的口中說出來,就可以見他的風量有多大。
楊曉楓卻是滿不在乎地道:“見笑、見笑。”
何大人眉頭皺了皺,接著道:“那之前你畫的那一幅海棠圖,能夠引來蝴蝶,那是不是……”
我靠,這個老狐狸還真是什麼都瞞他不過啊,楊曉楓訕訕笑了笑,大方地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塗顏色的時候,稍微加了一點點心而已。”
“加了東西,什麼東西?”婉兒一聽,在旁急急嬌聲道。
之前她就覺得奇怪,楊二的這幅海棠圖雖說也是一幅精品,但說能夠騙到蝴蝶的眼睛,那,那也太神奇一點了吧,而且,這個傢伙之所以能夠水中寫字,就是花了不少心思,難道那海棠圖也是做了手腳?
這個楊二,什麼不去學,偏偏去學做這神棍?!哼!婉兒輕咬紅唇狠狠地想道,忍不住狠狠地白了一眼那個傢伙。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傢伙那壞壞的笑容,婉兒卻又恨不起來,心中甚至還隱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