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宇恆的心裡這些合歡宗弟子決不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儘管秘境已經被處理掩埋,血跡和合歡宗弟子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戰鬥過的痕跡也被處理。
杜宇恆帶領大量的弟子經過幾天查探,經驗豐富的他還是在鳳陽山附近發現了法鬥留下的蛛絲馬跡。而且這裡還有沒有完全消散的合歡宗弟子的氣息。這件事恐怕和汨羅宗脫不了干係。
就算他知道給汨羅宗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對合歡宗這麼多精英弟子下手,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杜宇恆召回所有弟子,分批次埋伏在汨羅宗外,抓了一名汨羅宗內門弟子和兩名外門弟子。
杜宇恆直接將三名弟子修為禁錮,什麼話也沒說當著一男一女的面直接把另一名汨羅宗弟子開膛破肚。
然後杜宇恆開口問道:“你們應該很清楚我想問什麼,自己說還是……”
那一男一女兩名弟子被他氣勢所迫,那女弟子也被嚇的不輕,有些猶豫的男弟子還沒開口就被杜宇恆一劍從頭到腳劈成兩半。腸子內臟流了一地。
女弟子再也堅持不住,快速說道:“前幾天你們的弟子和我們汨羅宗弟子發現一處秘境,然後你們的人就開始追殺我們,後來有一對年輕男女,救了江師姐,還把你們的弟子都殺了,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杜宇恆問道:“秘境,什麼秘境在那裡?”
女弟子說道:“聽他們說,是個傳承秘境,但是裡面什麼也沒有。就在鳳陽山那邊。”
杜宇恆陰沉著臉呵呵一笑。
那女弟子急忙說道:“是真的,那個叫劉玉的說的,我們師姐一直和他在一起,裡面找了半天結果什麼也沒有,除了門口的一塊已經腐朽了的說明玉壁,什麼都沒有。我說的是真的。”
杜宇恆問道:“那個劉玉和他的同伴什麼修為?”
那女弟子說道:“具體什麼修為我不知道,聽師姐說他們好像是御獸宗的核心弟子,不過他也在我們那裡待不了不久,聽說他們是去南邊歷練的。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杜宇恆冷笑一聲擺擺手說道:“交給你們處理了,宏力帶幾個弟子跟我走一趟。”
說完杜宇恆帶著幾個弟子離去。
身下幾名男弟子看著汨羅宗的這名女弟子,眼中流露出貪婪的微笑。
其中一名合歡谷弟子說道:“師兄,收掉她的儲物裝備,放開她的修為吧,不然玩幾下她就會斷氣的,哈哈哈……”
另一個一臉蕩笑道:“正合我意,讓她臨死前能體會到我們合歡宗雙修功法真的是便宜她了,嘎嘎嘎……”
那女子露出一臉驚恐之色道:“你……你們要……幹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那男弟子一把扯下她的衣物,說道:“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啦……哈哈哈哈……”
……
杜宇恆帶著弟子來到鳳陽山,一道尋找後很容易將秘境入口重新挖了出來。
杜宇恆試了一下,便帶著弟子進入秘境,眾人一番尋找的確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宏力說道:“師尊,這裡面就算有東西也很可能被那個劉玉取走了,這裡已經沒什麼價值了。”
杜宇恆冷笑說道:“傳承秘境非同小可,這劉玉一定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我們儘快回去再汨羅宗南部等他們出現,殺了我們合歡谷這麼多弟子,又得到了傳承秘境的寶物決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御獸宗又能怎樣?就算是御獸宗核心弟子同樣也得死。一會回去,你們三個將和我們一起來的其餘弟子全部廢掉修為,等殺了御獸宗那兩人,再弄死這些弟子。將責任推到御獸宗弟子身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