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掙扎想跳出他懷抱。
“沒事。”簡短冰冷,不容絲毫忤逆的回答。
鮮血已經浸染白色裡衣,染紅胸膛一片,可這男人外表就如鋼鐵般無絲毫動容。
廉寵只有乾著急的份,掙扎,怕讓他傷口裂得更厲害,不掙扎,他的傷勢已經在惡化了。
憋了一小會兒,她還是剋制不住開口:“寶貝……放我下來……還有你的右臂,現在怎麼樣了……”
見他沒反應,她輕輕推了推他肩膀,還是沒反應,她推攘更用力。奈何掙脫不了分毫,她嘗試著扭身下滑,如是折騰,他猛然停下了腳步。
身子被放下,她下意識探手要查,手腕先一步被冰冷大掌握住,猛然前送,如利刃捅向他受傷的左胸。
廉寵面色蒼白,如針扎般縮手,卻被那巨掌鉗制得愈前,發狠擠壓,她五指如墜冰窟,能觸控到溫熱的血肉,感受那激烈的心臟跳動。
“你做什麼!你瘋了!”驚痛交加,她使出小擒拿手掙脫,卻被他以詭異手法接回。
水眸波碎,她無措抬首,對上那晦黑如夜,陰沉如地獄修羅的冷峭鳳目,瞳中厲光閃爍,一片鷙狠殘酷。
他開口,前所未有的激動,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咆哮:
“你拿把刀插在這裡,朕會更好受些!”
如雷霆炸響耳畔,她被震懵掉了。
“你會心痛?”他嘴角突然扯出猙獰的弧度,狂笑連連,淒厲可怖,“這樣你就會心痛?”
廉寵呆滯,雙唇顫顫,淚水無聲爬滿面龐。
強大的氣流猛然飛過側臉,將她髮絲震亂,身後轟隆巨響,她連看也不敢看。
他的手已經放開她,維持著一掌擊出的姿勢,可她的手還僵硬地放在他劇烈起伏的左胸傷口之上。
“哈哈……”他的笑聲壓抑刺耳,如兵器交加鏗鏘,令人骨寒:“一直以來,朕都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後悔了十二年!可是你現在告訴朕,非常重要的事?朕等來的就是這個解釋?你希望朕回答什麼?你希望朕能怎麼反應!”
豆大的淚水紛紛滾湧而出,廉寵怔怔,面色透明,輕輕收回手。
“對不起……”她低聲道歉,除此之外,再不知如何是好。
宇文殤緊咬牙關,手掌收回成拳,咯咯作響,半晌,那狂風驟雨全然消散,男人以可怕的自制力迅速封印全部激烈的情感,浩瀚之海再度風平浪靜,沉寂如死。
他冷冷開口,一字一句:“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言罷舉腳,擦身而過瞬間左手反抓起她手腕,疾步前行。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朋友說:
南非世界盃完全就是二戰的翻版:法國陣亡了,英格蘭獨抗德國 義大利投向了 美國登陸了,日本還在垂死掙扎 至於中國嘛,我們就在本土作戰!
殺道王道
兩人一路沉默無語。
宇文殤拽著廉寵到了一處山洞前,紀章等人早在此等候。
見了帝王身影,眾人上前跪拜。甫抬頭,紀章便看見宇文殤胸口血色一片,正欲開口,宇文殤已經自顧自脫去上衣,目光掃過那蒙面女子。蒙面女子立刻上前為他處理傷勢。
廉寵在一旁看著,雙手交絞,低眼不動,覺得自己突然成了外人似的。
“是不是廉毅有訊息了?”任由女子為他重新包紮繃帶,宇文殤沉然詢問。
“稟陛下,正是。”紀章走到帝王身邊,肅然回應,“廉毅飛鷹傳書,說已經抵達十海關,算算時辰,現在應該已經深入白兼溪了。”
“京城呢?”他睨眼凌夔,頭也不回道,“把朕的衣物拿件給她。”
凌夔聞言從包袱中取出一件黑袍拿到廉寵面前。廉寵接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