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易強處理了酒店的事,這才重新看向袁四娥:
“大嬸,現在還要叫人把我趕出去嗎?”
袁四娥根本無法接受眼前這個事實。
這個酒店居然是老二家的?
這怎麼可能!
老二家如果有酒店這麼大產業,還用得著每天早出晚歸,去賺那四五千的月工資?
這裡面一定有詐!
易強精通電腦,他一定透過網路掌握了碧灣海哪個股東的隱私,然後藉此要挾,配合易強裝畢!
肯定是這樣!
但是網路也不是法外之地。
她拿出了電話,邊撥號碼邊對易伯海說:
“老公,你別緊張,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就把你怕成這樣。”
“我要舉報他!”
“易強很可能是一名網路犯罪分子。”
“這樣的人,我們一定要把他逐出易家,還易家一方淨土!”
易伯海臉上一片黑暗,整個人也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襯衫後背一片都溼漉漉。
他想起自己最隱秘的一角,很可能就要公之天下,他就害怕得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別,別,老婆,你等等……一個家族,有事好商量……”
易伯海的聲音充滿了乞求,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驕橫跋扈。
袁四娥驚撥出聲:“老公,你怎麼啦,你不會是真的跟袁宏說的那樣吧?”
就在這時,易安之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一站起來,客廳裡聲音一下子安靜了下去。
他是今天的主角。
有人懾於他的權力,有人懾於他背後的家族。
也有人想著他來解救自己於水火之中,比如易伯海。
易伯海無助的看著他,如同孩童時,遇到了自己無力解決問題的時候。
易安之想了很多。
當初,他這一脈跟易家其他支脈爭奪話事人繼承權。
考核方案就是拿一萬塊錢做本金,三年時間,看誰的利潤最大,誰就最有可能是下一任的話事人。
結果確實如袁宏所說,易伯海三年時間,將一萬塊錢翻到了500萬,創造了易家三十幾代話事人繼承權上的神話。
易氏家族終於迎來了家族的天選之子,他們為找到百年來最強有力的領導人而自豪,一致支援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
易伯海順利當上了家族話事人。
但他當上話事人以後,易家這些年並沒迎來很大的變化,相反,這些年一直處於安特縣其他家族的打壓。
以至於易家內部都有了很多不同聲音。
這些年,他的生日都由老大操辦,規格都辦得非常高,也就是想借此擴大他們這一脈的影響,壓制一下家族內部的不同聲音。
易安之走向易伯海,表情非常不好。
“伯海,你告訴我,剛才袁宏所說,是不是真的。”
“爸,怎麼可能,你還不相信我嗎?”
“沒有那就好,伯海,爸不是不相信你,此事關係重大,為父不得不慎之又慎。”
“既然沒有,那就好了,伯海,你把事情處理好,也應該開席了,那麼多客人,冷落客人,不是咱易家待客之道。”
易安之說完,也踱回了自己位子。
他身體好像經歷了一次浩劫,身體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閒上了眼睛。
他不敢想象,如果老大真的做了那樣的事,如果事情被公之於眾,易家將面臨怎樣的浩劫。
易伯海把老爺子哄好了,他也想快刀斬亂麻,先把易強嘴巴封住。
他剋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