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感興趣,那風雲建材和遠元綠化這兩個公司都打包給你們了;
你們可以去看看這兩家公司,自己給個價,但不能太過分啊,這兩個公司可非法套取政府二十多個億。”
風與行也很慷慨,直接就給花弄影他們。
其實,他也想過,如何把這兩個公司盤出去,絕對不能砸自己手裡;
因為,這兩家公司還有不少的員工,得讓他們儘快恢復工作,不能讓這些人斷了生計,那是一個得不償失的事!
現在有商青君這個神秘的女人來接手,那最好不過了,所以,他顯得十分大方。
“喲!風與行,夠大方的啊!我們可沒那麼多錢,你心別那麼黑!”
花弄影佯罵風與行,
“到時候讓青姐過來看,她對這些比較在行,我道行淺,拿不定主意!”
“我不是說讓你們自個開個價嘛,我又沒說要你們多少錢!
我也想盡快出手,主要是這兩家公司員工比較多,他們需要養家餬口,別讓他們斷了口糧,影響他們的生活。”
風與行說得很坦率。
“我們接手是沒有問題,但你會不會受到影響?”花弄影美眸盯著風與行,緩緩地說道。
畢竟,她跟風與行有一段奇葩之緣,但風與行也沒有欠她的,所以,她對於風與行的職位,也是多一份關心。
“我的事,你不用擔心,只要你們扛得住來自燕城風家的威脅,那不成問題了!”
風與行毫無在意地說道。
各取所需,加上花弄影和風與行本來就有合作過;現在花弄影親自上門來,他們一拍即合,這一錘子的買賣也就成了。
當然,也還得商青君過來看看,出個價,合適的話,就可以解決風與行一個心病。
晚上,風與行請花弄影吃飯,品建樹去跟花家那些人員聊天去了。
“來!咱們喝一個!”
花弄影拿起酒杯,跟風與行碰一下,杯子裡的紅酒直接見空。
她舔著嘴唇,美眸盯著風與行,戲謔、自嘲地說道:
“我爸媽現在腸子悔青了,他們都認為是在他們的壓力下,我才跟你離婚的,白白丟了一個好女婿!”
風與行看著花弄影說話時的眼眸,除了她口中父母親的後悔外,還隱約地看出花弄影的那一絲絲悔意。
說實話,風與行還是蠻喜歡花弄影,可,當時他們兩個,一開始就是奔著你情我願去的;
風與行也只能把這份愛藏心裡,如今,往事只能回憶。
“緣分兩個字,都是常用字,但真的運用起來,有時候則是隔著千山萬山!”風與行嘆息著,“咱們兩個曾經的那些離譜的事,想想也挺好玩的!”
他拿不出什麼字眼來安慰花弄影,她也沒有真正地給他表露點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測。
看出來歸看出來,也許就是一個永遠沒有證明的永恆主題。
“你是你不好,當時,我逼你去把咱們那個證給解除關係,你也不攔一攔,哪怕一下!”
花弄影嘟小嘴眼裡的光閃爍著異火,但語氣是那樣無賴。
女人耍無賴和發脾氣是沒預兆的,而她所耍無賴和發脾氣的物件,一般都是無解,但此時對於風與行來說,是一個險危的訊號。
風與行,心有所悟,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應。
在這種微妙的情感驅使下,他知道自己不能沉浸在花弄影這一話題中,深聊下去可能會出事。
於是,他選擇了迅速轉換話題,用輕鬆的口吻談論起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以此來緩解內心的尷尬。
當時,風與行就算是攔,也攔不住,因為,她對於她那個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