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善濤知道今兒要糟,戰戰兢兢的說:“回皇上,奴婢奉貴妃娘娘令,為東宮搭建道路頂棚,貴妃娘娘吩咐奴婢好生當差,務必要搭好,方便太子妃娘娘出行。”
皇上道:“既然修葺殿堂,為什麼叫你們內務局的人來,內務府的人呢?朝廷養著他們吃乾飯的?”
王善濤拼命想把自己摘出來:“回皇上,奴婢也曾請問過貴妃娘娘,娘娘說,如今內務府忙著幾位王爺世子並郡主娘娘的喜事兒,只怕忙不過來,耽誤時辰,這不是什麼大工程,娘娘就吩咐內務局酌辦。”
“三兩個月還不是大工程!”皇帝冷峻的說,他也不是沒看出來這王善濤就是秉承了貴妃的意思,故意拖長了,要鬧的東宮不安生,便琢磨著要怎麼處置此事。
按理說,貴妃確實刁難了太子妃,不過,也是在職責範圍之內,算不得什麼,可是……
皇上看看太子這親兒子,看看笑眯眯的太子妃,肚子裡還有他的孫子或孫女,也確實不能放任不管,正沉吟間,周寶璐笑道:“要我說,搭個棚子還是蠻好的,夏天遮陽冬天遮雪的,平日裡還能遮遮雨,衣服倒也乾淨些兒,就是這樣好的事,叫咱們小輩先得了好兒,兒臣倒是怪不好意思的,不如叫內務局給貴妃娘娘宮裡搭一個,咱們自個兒的,就不勞煩內務局了,請太子調東宮人手,自己搭了也罷了。”
這主意刁滑的!
皇上是何等人,一聽就知道太子妃這是要給貴妃豎個標誌在那裡呢,宮中若是小宴,常在正明宮開席,太子妃隨時可以指著那頂棚告訴人這是怎麼來的。
貴妃實在丟臉。
周寶璐也知道,皇上寵愛貴妃,貴妃又管事,如今因著自己防範,貴妃的後續手段沒使出來,這件事看表面確實不大,為了這樣的事,要處置管事貴妃,就是皇上,也不大好處置,倒不如換個角度來。
皇上想了想,點頭應了:“你說的也是,東宮的工程叫太子調人來做,時間上也好自己安排,倒不用總去回貴妃,越發便宜些,太子妃有孕在身,一切以太子妃方便為上。”
太子夫妻忙都站起來應是。
皇上又對跪在地上的王善濤說:“既是奉貴妃的令辦事,也沒你的事,你還回去,跟貴妃說,朕的口諭,內務局只管給正明宮搭建棚頂。”
王善濤算得上逃過一劫,戰戰兢兢的磕頭接旨。
周寶璐在一邊笑眯眯的說:“要搭三個月喔!我替你數著。”
皇帝忍俊不禁,這太子妃有孕之後,似乎性子更活潑了些,只怕這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個活潑的。
皇帝也忍不住期望。
而且,太子妃就是在還沒賜婚前,似乎也不大怕自己,直到現在,也從來不像兒子女兒們那般規矩,常有驚人之語,驚人之作。
周寶璐見王善濤退下去,招呼眾人退出東宮,才明知故問的問皇帝:“對了,父皇今兒怎麼想起來蒞臨東宮了?倒嚇我一跳。”
對,這才是正事呢!皇帝問:“太子說你中了一分地的玉米,竟然有近七斗的收成?”
嘻嘻,周寶璐連忙點頭,這玉米成熟的剛好啊,正好釣皇上來東宮!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來了!
192、神醫
周寶璐笑道:“父皇知道我那點兒玩意兒?我也是閒的;聽人說是海外進來的東西;就試著玩玩,也是新鮮一點!定然是太子又去獻寶了;真是沒有一句話藏得住的。父皇什麼沒見過,就你巴巴兒的當個什麼事兒回父皇。”
蕭弘澄笑道:“少冤枉我,明明是你自己獻寶;前兒你摘了第一茬嫩的;不是送到御膳房了麼?他們照著你的說法;就拿水煮了,呈了上去;父皇問起我來,我才說的。”
周寶璐就一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