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又唇。
相比周墨的悽慘,一旁坐在沙發上的陸華天卻是衣服整潔,連頭髮都沒亂一根,只是抽著煙望著躺在地上不動彈的男人:「你要在地上躺多久?」
男人的身體微微一顫,縮成一團的人背對著陸華天慢慢坐了起來,也不顧羞恥地方流淌出來的濁液拉起了皺巴巴的褲子,襯衣已經被扯破了,只能掛在身上,還好旁邊的外衣還完整,只是沾上了茶水。
男人伸手去拿,卻有些夠不著,費力的挪動著身體想要站起來時,一旁的陸華天已以將外衣拿到了周墨旁邊。
「去我那裡洗一下吧。」透過凌亂額髮,男子看到的是沾上淚痕的男人的臉,只有那雙眼睛,看不清……
周墨不說話,抬頭看了眼陸華天,那雙被淚水洗滌過的漆黑眼裡——沒有痛苦、沒有悲傷,只有淡漠,冷冷注視著陸華天。
胸口一緊,陸華天把衣服丟到周墨身上,壓著自己的本意,冷哼道:「你儘管恨我好了,我不會放過你的,這不過是開始。」
男人扶著桌子有些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好啊……我奉陪到底。」露出一絲慘笑,男人一腳踢在後者的腿間。
「唔——!」被踢到的人一下子就痛的蹲了下去,陸華天根本沒想到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的周墨還會反擊。
拿起衣服披上,男人提著公文包有些蹣跚的開啟包廂門起了出去,腳步因為快速走路有些不穩,誰知道陸華天會不會又追上來,以周墨剛才的力氣,那一腳估計是廢不了陸華天的,但至少也能讓那個傢伙受點罪了。
想到這裡,臉上還有淚痕的男人不由咧嘴笑了起來。
陸華天要是強暴他一次,他就踢回去一次,他周墨奉陪到底……
褲子好像溼了,上班時間的街道上沒什麼人,男人扶著牆低頭看了眼自己皺巴巴的褲子,深灰色的褲子上映出一片血紅來,真是——悽慘死了。
這個樣子是走不回去的,男人坐了計程車,也不管計程車司機異樣的眼神就那麼靠在窗邊望著外面出神。
「先生,你要不要去醫院?」
「不了……謝謝。」
反正,不過是被狗咬了而已。
只要回去洗洗,就好了。
上班?管他呢……今天不想去了。
到了家門口,周墨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坐在了臺階上摸索著口袋裡的鑰匙,開啟房門後走了進去,公文包隨便往地上一丟。
現在這個時間妹妹出去上學還沒回來,米萊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