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物。”
青青好奇地觀察它,造型古樸,有一手柄,上頭有兩個圓洞,想來是透過圓洞視物。
他握住手柄,把它往臉上一舉。
目光穿過圓洞後,其後的景象即刻變得光怪陸離,扭曲又詭異。
“呀!好暈,看不清東西了。”
“都說了這是幫助視障者用的,常人不可用。你快放回去吧,這是時鶴師兄的東西。”
時鶴眼盲,這初版靉靆,用著行動不便,後面想到可以鑲去面具上,此物便閒置了下來。
青青將法器放回匣子的動作一頓,驚詫道:“時鶴師兄視物有礙?”
白鴻玉奇了,“你竟不知?”
青青連連搖頭。
“你從未好奇過時鶴師兄為何戴面具?”
“唔——”青青回想起來,在他還小的時候,“明秀師兄和我說,時鶴師兄是想藏住俊容,不輕易給人看。”
“什麼跟什麼!”白鴻玉哭笑不得。
“那時候,時鶴師兄還小,發燒未得及時發現,燒壞了一雙眼睛,得須藉助法器視物。這兩年他修為高了,視力恢復了些,只是一雙眼睛的顏色變不回來了。加之他習慣了以面具示人,便至今不曾摘下。”白鴻玉道。
接著,他從架子的右下方,取出了正真裝有靈草的紅木匣子,他道:“就在你眼前的東西沒找著,倒是把這老東西翻了出來。”
青青的關注點卻不在靈草上了,他驚訝於,“原來時鶴師兄的眼睛不是天生的?”
那樣一雙奇特的眼眸不是天賜,竟是因殘所致。
“嗯。”白鴻玉開啟匣子,裡頭的靈草靈氣馥郁,他捻了兩片葉子,綠色的草汁沾了他的手,“尋常人怎會生得一雙灰瞳?況且你不是見過我師尊麼,他的眼睛與我們無異。”
“許是隨了時夫人?”
青青又好奇道:“師兄…為何從未聽說過時夫人的訊息?”
修士所詣乃修為與大道,並不看重繁衍後嗣。越是修為高深的修士,越少有娶妻生子的。伏雲宗十來位長老,有兒子的只有時敏訣一人。只是青青在伏雲宗多年,卻從未聽聞過時夫人的訊息。
白鴻玉笑笑,他抬手往青青鼻子上一點,鮮綠的草汁沾在青青鼻尖。
他道:“你若想知道便自己去打聽,這些事我不便多說。”
白鴻玉的話在青青心裡埋下了小勾子,從芳熙園回去,一路在心中暗自猜測。
一隻手橫在青青跟前。
青青抬眼,是崔明秀。
崔明秀依舊沒個正經地道:“你這方向,是從芳熙園出來?白師兄給你下迷魂藥了?遠遠就瞧見你這一路痴痴傻傻的,再往前兩步,要撞柱子上了。”
“是想試試腦袋硬還是柱子硬?使不得,使不得,撞壞聰明腦瓜可怎麼辦?”
青青曉得崔明秀是在教訓自己走路不看路,他乖乖挨訓。
畢後,青青才仰頭問:“師兄,你聽說過時夫人麼?”
【作者有話說】
這兩天發燒,給我燒得暈暈乎乎的。天太冷了,好討厭。
崔明秀聞言,滯了幾息。
二人大眼對小眼。
崔明秀問:“怎麼突然問這個?”
青青答:“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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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秀環顧一圈四下,然後神秘兮兮道:“問對人了。”
四下無人,崔明秀開啟話匣,“這個你不曉得也正常。你之所以沒聽說過她的訊息,是因她在十幾年前已經仙逝了。”
“啊。”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青青與崔明秀並肩而行。
崔明秀邊走邊道:“另外,你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