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雷和夜長空愣住了,他們此番進去不是為了尋找開國玉璽嗎?
怎會是以張青玄為首?
雪安陽頓了頓,這才解釋道:
“恩公命令大於一切,包括尋找開國玉璽,懂了嗎?”
張春雷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全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不解之色,可他們也明白雪安陽的為人。
那是對皇室絕對的忠心耿耿,如今放棄皇室下達的命令,定然是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兩人同時單膝跪下,沉聲道:“是!”
張青玄也沒想到雪安陽會下達如此命令,愣了愣,這才回過神來。
他思索了一下,也並未拒絕。
夜長空乃是元嬰境四重,而張春雷這直白的傻大個卻是元嬰境六重,兩人若是能和他一起,這一路要平坦許多。
他當即道:“那就麻煩二位大哥了。”
張春雷擺擺手,“本該如此,你畢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他倒是直言不諱。
可雪安陽這樣說,也並不是因為那救命之恩。
而夜長空倒是沒有任何質疑,有葉天的信物在手,他絕對相信張青玄。
他夜家第一代家主,乃是草根出生,是受到葉天看重,才得以繼承逍遙劍法,創立夜家,留下子孫後代。
於他們夜家來說,葉天也是他們家族老祖。
雪安陽擺手,“走。”
他看著三人,鄭重其事道:“此番進去,我沒法幫你們,一切小心。”
“皇朝境內,多得是想掌控開國玉璽之人,也要小心外域修士,這不是他們本域,自然是無法無天,懂嗎?”
三人紛紛頷首。
隨即,雪安陽便是帶著三人離開,沖天而起,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張青玄有想過極寒深淵很遠,卻沒想過,他們竟然足足飛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才來到極寒深淵附近。
哪怕是填海境修為,張青玄也感受到了一陣陣寒冷。
四周更是漫天大雪,在地上層層堆積,一腳踩下去,雪深到大腿根。
一道道冰刺拔地而起,也是一種奇觀。
而張青玄最為好奇的,還是遠處有一道天幕,宛若極光一般落下,美輪美奐。
似乎大陸到了這裡,就是盡頭一般。
這天幕也不知道綿延多少裡,一眼看過去,無邊無際,透著五顏六色的光。
這裡,已經聚集了上千人,三五成群。
雪安陽前來,也有不少人前來和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應,似乎和每個人都很熟悉的模樣。
張青玄也看到了一些站在不起眼角落的人,他們眼神銳利,不斷掃視著周遭的修士。
顯然這就是一群外域修士。
張青玄環顧一圈,這樣的人還真是不少,至少也有兩三百人。
實力最差的都是填海境七重,其餘所有人都是填海境八九重的存在,佔據了九成九的數量。
不過,有些人明顯神臺豎立,天庭飽滿散發微弱光暈,顯然是元嬰境的強者。
只有等真正進去,眾人開啟封印之後,才知曉究竟是何等修為。
他徑直朝著前方天幕所在的地方走去,來到天幕之前,他這才發現,前方是一個巨大的斷層。
風雪太大,一眼根本看不到有多深。
斷層和天幕重合,彷彿天幕將整片大陸就此斬斷了一般。
張青玄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猶如聖山一般,五指沖天,環抱一座鳥語花香的山谷。
又像是此地,就彷彿來到天地的盡頭一般。
他伸出手觸控天幕,一股強大的排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