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傷害,都是他所不能允許的,亦是不能接受的。
當柴小冉剛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他便毫不猶豫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柴小冉針對他這樣無禮的舉動,很是反感,故使出全力推開他,卻換來他更加用力的禁錮,最後,還是柴小冉有些抽噎的哭腔,才讓他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對她的禁錮有了幾分鬆懈,但也沒有讓她能夠掙脫自己,語氣變得柔和很多:“答應我,今天不要出去好嗎?我真的很害怕。”
方煦極盡乞求的語氣讓柴小冉心中生出不忍,他所有的強硬在這一刻看在柴小冉的眼中彷彿否變得那麼無助,害怕?柴小冉的心中燃起無盡的好奇,語氣也軟和許多,說了句:“你為什麼會有這樣害怕的表情?”從方煦的表情和言語中沒有得到半點回答。
柴小冉繼續問道:“真的不告訴我為什麼嗎?”
回答她的依舊是方煦緊閉的嘴唇和沒有半分妥協的表情。
看著方煦作勢又要低頭吻她的舉動,柴小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惹得方煦無聲了笑了一下說:“不能。”
柴小冉可以從方煦的面部表情中看到,他在極力的控制著什麼,很是痛苦,看著他逐漸紅腫的面部面板,柴小冉忍不住問:“你怎麼了?”看向臂膀上感受到異常溫度的他的雙手,柴小冉的疑問更甚了:“你發燒了嗎?”
方煦終於鬆開鉗制著她的雙手,但依舊堅持的說:“答應我,你不會出去。”
看到柴小冉輕微的點頭應允,他才從她的面前離開,打算開門出去,柴小冉也緩慢的從門後的位置向客廳方向移了移。
方煦忽然有些顫抖的扶著門把手立在那不動了,隨著他的一聲悶哼,他白色的襯衣上面慢慢有紅色的液體溢位來,之後,又是一聲悶哼,背上的血液更多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柴小冉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便看到他的後背上已經是一大片紅色。
“你怎麼了?”柴小冉有些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儘管他極力隱忍,但柴小冉依舊能夠聽出來那是很是痛苦的聲音。
“你受傷了嗎?”
“沒有。”這時,柴小冉從方煦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躲避,他不想讓她看到此時的他,狼狽,怯弱,無助,傷感,很多的情感無處宣洩,都匯成一雙受傷的眼神。
他後背的殷紅不是假的,他痛苦隱忍的表情不是假的,即便柴小冉是個孩童也能看出來此刻眼前的人在流血,他就是受了傷。
柴小冉喊住即將離開的方煦說:“我送你去醫院。”
從方煦一直以來冷硬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生氣,只見他迅速回身,語氣中蘊含著生氣和擔憂:“你不是答應過我,今天不會出門嗎?”
“如果我就這樣放任你離開,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將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可不想被警察拉去問話。”
“我不會出事,更不會死。”儘管他看上去不太好,但他的語氣依舊堅定且無容置疑。
“可你這樣離開,我總歸是不放心。”
“不放心”就是這三個字,讓堅持離開的方煦冷硬冰涼的心有了一絲鬆動。
他被柴小冉拉住,隨著柴小冉的動作看著她,隨著柴小冉根本不大的力氣,進到屋內,並在柴小冉的安排下,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等著柴小冉去拿急救箱給他處理傷口。
也就是在柴小冉離開的時候,一個只有方煦能夠聽到的聲音響起:“就是因為你的自私,導致了一個無辜女孩替她去死了,你身上的傷便是對這件事的懲罰。”
“我只是不想她就此煙消雲散,魂歸虛無飄渺。”
“事到如今還不悔悟,你終究要墜獄成魔嗎?”說完又見方煦的後背上有新鮮的血液溢位。
他也只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