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了。”李懷瑾要看馮丞斐演的什麼戲,故意把馮丞斐閃躲的方向指了出來。
馮丞斐閃到花叢後,腦子急速轉動著,思考著落跑路線。
“馮侍郎,你在這裡呀。”方彤君的聲音響起,馮丞斐僵僵地轉身,猛然間看到薔薇架那邊一人走了過來,步履明快,恰似是褚明錦。
馮丞斐腦海中,飛掠過褚明錦憤怒的面容,來不及多想,展臂抱住方彤君,一個側轉,把臉埋到她肩膀上。
眼角中只見走過來的人腳步一頓,稍無聲息往回縮,很快便不見了。
18、第十八回
方彤君腦子裡一陣空白,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虛虛地很輕柔,輕柔得不像是抱著她,她隨意一扭身便能掙脫開,可她卻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不只不掙開,還任由馮丞斐把頭埋到她肩膀上。
園子裡來了那麼多客人,隨便一個人走過來看到,她的聲名便斷送在馮丞斐手上了,可方彤君不想掙開,一點兒不想。認識馮丞斐很多年了,他連她衣角都不碰一下,想不到今日……
褚明錦已經走遠,無需再用這種手段躲避,馮丞斐急忙鬆開方彤君。
“彤君小姐,失禮了,方才我一時頭暈。”馮丞斐口拙地解釋著,額頭有汗水滴落。
方彤君羞澀地垂著頭,想開口道自己不介意,可憋不住臉紅耳熱,呼吸急促喘息劇烈,說不出話來。
馮丞斐看著臉飛紅霞的方彤君,暗暗叫苦,若是以往,他很高興看到方彤君對自己著迷,今時今日,他卻下意識地想與方彤君撇清。
拱了拱手,道了聲抱歉,馮丞斐急匆匆離開相府。
李懷瑾與眾小姐一樣,一直留意著褚明錦與方彤君,見褚明錦一個急轉身退了回來,心下更加不解,想走過去察看,又覺得有失風度,想開口問一問,褚明錦看著他的目光宛若看陌生人,頗有些難以開口。
小姐們也好奇著,御史千金楊昭琳心直口快,也不管褚明錦是否難堪,巧笑著問道:“明錦,彤君和馮侍郎呢?怎麼不見回來?”
馮侍郎在爬牆,正摟著彤君小姐親熱。這話褚明錦不便說,見一幫小姐們眼光光看著自己,一副期待又同情的模樣,只覺好笑,衝楊昭琳眨了眨眼,笑意宛然,比起兩個食指揍到一起。
“啊!”小姐們驚叫一聲,楊昭琳紅了臉,丟了一個你好下流的眼神,摸出帕子半遮住臉不敢再看褚明錦。
比兩根手指就好下流!褚明錦無語,轉眼卻見李懷瑾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尋思這個人是王爺,拍一拍馬屁錯不了,遂綻起笑容,迎了過去,這些日子扮男子習慣了,忘了此時是女裝,要行斂衽之禮,仍是雙手抱拳一拱,笑道:“王爺,明錦有禮了。”
她怎麼能如此從容自在?李懷瑾笑了笑,回了一禮,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褚明錦,這一看之下,微微有些驚奇。
褚明錦著一身秋香色描銀花的薄羅輕衫,同色羅裙,翠色絲帶束出纖腰,身段嫋娜。外面罩著一件嫣紅的薄絲勾碎花紋長紗衣,纖腰處扣了幾粒晶瑩的拇指大的珍珠,雪白的珠子點綴在嫣紅的薄紗上,襯著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萬種風情盡生。
人還是那個人,可是,卻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以前的褚明錦是畫里美人,矜持端方,沒有半絲活力,眼前的褚明錦盈盈而立,人不勝衣,還是纖巧婉約的大家閨秀。可,笑容很燦爛,眉眼開朗,讓人莫名地感到蓬勃的生機。
李懷瑾還了一禮不說話,褚明錦只能找話題,跟陌生人搭話,最保險就是天氣時事衣著吃食。這個褚明錦還是滿有經驗的,一般跟老人家是談吃食,青年女子是談衣著,成熟男性是談時事,開篇都是先說天氣。
褚明錦想用天氣作話題,這一想到天氣,不由得感到奇怪,很自然就說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