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玉獨秀手掌前伸,將那硬鞭遞給妙法:“知道此物為何物?”。
看著遞到身前的硬鞭,那妙法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這,,。,師兄,,,,,這打神鞭太貴重了,我實力不夠,若是被人搶走了。卻是我得罪過”。
一邊說著,那妙法舔了舔嘴唇。
“無妨,此事本座心中有數,那乾天與溫迎吉不顧大局。率領百萬天兵降臨,欲要征討西王母與東王公,此事本座卻是不許,須知如今外族虎視眈眈。我人族若是起了內戰,必然要給莽荒可乘之機”說到這裡,玉獨秀道:“你持著這打神鞭。前去面見那乾天,那乾天若是敢不聽勸阻,你只管用這打神鞭將其重創就是”。
“多謝師兄器重,小弟必然不負師兄所託,阻止了那乾天的動作”說完之後,那妙法顫抖著雙手將打神鞭恭敬的捧在手中。
玉獨秀聞言點點頭,在袖子之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葫蘆,將那葫蘆遞給妙法:“這葫蘆裡面乃是一些丹藥,你帶在身上,或許會有用處”。
“多謝師兄”那妙法激動著將葫蘆收起來,然後找了塊乾淨的布匹,小心翼翼的用布匹將打神鞭慢慢包裹起來,捧在懷中。
玉獨秀手中一道常人不可得見的黑色蓮花緩緩閃爍,順勢拍了拍那妙法的肩膀,將劫種送入其體內,瞬間隱匿不見蹤跡:“你且去吧,本座會時刻關注你的”。
“多謝師兄,小弟告辭”那妙法得了打神鞭,卻是心中激動,抱著那打神鞭便向著虛空之中飛去,欲要阻攔那乾天與溫迎吉。
卻說那乾天與溫迎吉點齊百萬兵馬,向著下界殺來,百萬軍伍發動,卻見虛空震顫,捲起陣陣風暴,漫天天兵,彷彿是雨點。
“前方道友還請留步,貧道太平妙法作揖了”。
話語落下,卻見那妙法體內的劫種微微跳動,一股玄妙的波紋瞬間擴散而出,那冥冥之中的因果法則瞬間被波動。
大軍衝到一半,突然聽得這一聲呼喚,卻不知道為何,這一聲呼喚似乎有某一種魔力,不待那乾天喊話,百萬大軍已經停了下來,整齊劃一彷彿是演練過。
那乾天聞言也是神色迷離,下意識的停住步伐,但下一刻龍氣微微振動,卻是猛地清醒過來,在看不遠處的溫迎吉,卻見那溫迎吉周身鳳凰之氣震動,也是清醒了過來,此時正拿著目光向著此地望來。
二人對視一眼,瞬間心中凝重,卻是暗忖道:“這道人不簡單,也忒厲害了,居然一句話就令百萬神祗下意識的遵從,卻是有了一種言出法隨的味道”。
那乾天向前走出,所過之處眾位士兵立即讓開道路。
那妙法站在百萬大軍對面,此時看著那滿天彷彿是流星雨點墜落而下的神祗忽然間停住雲頭,卻是鬆了一口氣,下一刻背部驚得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不曉得自家怎麼這般莽撞,居然跑到這百萬大軍的面前來喊話,若是那百萬大軍沒有聽到自家話語,直接衝下來,豈不是一個照面要將自己化為血霧,連骨頭都不剩下,真是莽撞了。
正想著,卻見那軍伍散開,一個面容硬挺,周身皇者之氣覆壓九天十地,所在之地,萬物都在瞬間地下頭顱,那天地元氣也停止了動盪,似乎收到了某種指令。
“朕乃乾天,你是何方道人,為何無故阻攔我大軍去路”那乾天看著對面普通的修士,卻是心中疑惑,這修士不過是三災境界,修為普通的很,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怎的如此詭異,著實是叫人想不通。
太平道,眾位教祖俱都是齊齊的關注著那虛空之中與大軍碰撞的妙法,太易教祖輕輕一笑:“你太平道果真是能人輩出,居然有如此厲害的弟子,一聲喝令百萬軍士,本座居然不知道其用了什麼手段”。
眾位教祖俱都是露出讚許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