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道:“是關於乾天的事情,想問老祖,如何才能叫乾天早日覺醒前世今生的記憶,也不知道這帝王大道是否有別的玄妙,乾天證道之後居然沒有覺醒前世的記憶。”
“什麼?這不可能”玉石老祖斷然否決:“既然已經證就帝王法則,為何沒有覺醒前世記憶?。”
“此事正要請教老祖”羲和麵帶恭敬之色。
看著羲和,玉石老祖忽然想到了那日感應到乾天身上的那一縷熟悉氣機,頓時眉頭皺起:“難道說,乾天此人上古之時也是一個人物,遭人暗算了?。”
“遭人暗算?”羲和心中一驚。
“或許是某位無上強者出手,封印了乾天的記憶,才使得乾天此時即便是證就法則,也依舊會被無上法則之力壓制住”玉石老祖道。
聽著玉石老祖的話,羲和頓時急了:“還請老祖出手相助,羲和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玉石老祖看著羲和,上下打量,過了一會才道:“這種事情要結大因果的,老祖我如今身上黴運纏身,我若出手,好事情也要被弄成壞事情。”
羲和聞言面帶失望之色:“既然如此,我回去請狐神出手就是了。”
“狐神出手也破不開那封印,想要破開乾天封印,諸天萬界唯有一人”玉石老祖眼中閃過狡詐之色。
“那個人?”羲和一愣。
“鴻鈞!唯有鴻鈞的刀芒可以破碎萬物,乾天的封印也自然不是問題”玉石老祖道。
看著羲和臉上露出喜色,玉石老祖道:“你是不是想要去求鴻鈞?。”
“老祖英明”羲和拍了馬屁。
玉石老祖吐了吐草根:“乾天與鴻鈞乃是死對頭,天生的冤家,你以為鴻鈞會為乾天解開封印?你是痴心妄想!乾天可是睡了鴻鈞的老婆啊。”
“啊!”羲和一愣,一時間不知所措:“還請老祖教我。”
玉石老祖看著那可憐兮兮的羲和,眼睛轉了轉,惋惜道:“罷!罷!罷!誰叫老祖我心慈呢,就助你一臂之力,只是這方法有些……我怕你受不得。”
“老祖,羲和願意承受任何事情,只要乾天能證道,能覺醒記憶,一切都值得。”
羲和跪倒在地,面色堅毅,聲音鏗鏘。
玉石老祖點點頭:“也罷,我就告訴你吧,那鴻鈞乃是色中餓鬼,最是風流。”
“老祖不會是叫我……”羲和一愣。
“當然不是,你若是登門,那鴻鈞見到你,恐怕早就跑的遠遠的,免得麻煩上身”玉石老祖嗤笑了一聲:“再說了,不過是一層皮肉罷了,有什麼捨不得的。”
“老祖說的輕鬆。”
羲和瞪了玉石老祖一眼。
玉石老祖道:“我將你變作狐神的模樣,你偽裝成狐神,趁著鴻鈞沐浴之時,與那鴻鈞**,保證鴻鈞這廝精蟲上腦,對你服服帖帖。”
“這!這!這!萬萬不可,萬萬不可……若是做了此事,我如何對得住乾天”羲和連連搖頭。
玉石老祖聞言拍了拍羲和的肩膀,看著羲和低下頭,玉石老祖露出奸詐笑容,轉瞬即逝,面色正容道:“乾天的狀況你不是不知道,你以為乾天還能堅持多久?找不回前世的記憶,只有死路一條,或者化為傀儡。”
“你既然肯為乾天犧牲一切,那現在方法就在你面前,你為何不去選擇”玉石老祖看著羲和:“與你的清白比起來,是乾天重要,還是你清白重要,再說了,你與鴻鈞的私生子,老祖我也知道一些。”
羲和聞言頓時面無血色,駭然道:“老祖怎麼知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你都給鴻鈞生了孩子,不就是在風流一次嘛,只要一晌貪歡,便可化解一切,孩子你都生了,你還差這一次真正**?”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