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橙子就停了下來,然後就一手支撐著梯子另一手就拿著毛筆在橙子的面上寫了一個心字。
雖然字寫的很難看,不過卻大抵也能認得出來,一口氣下去連寫十多個,看的下面的老漢不住的搖頭。
一棵樹寫完,然後第二棵樹,直到天黑時分林子裡所有的橙都被張毅寫上了歪七扭八的毛筆字,遠遠的一看。。。。。特麼的簡直就是一個個金黃色的骷髏頭,整一個怪異。
老漢心疼的要命,爵爺這也太能折騰了吧?
雖然在橙子皮上面寫字無關緊要,大不了摘的時候擦了就是,可是好好的漆糟踐了,別看不多價值都能趕上正片林子裡的果子了。
一邊嘆息,一邊望著頭上怪異的橙子,老漢只覺得心裡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幸好還有點兒理智,要不然恐怕手裡的鋤頭都掄圓了給張毅砸去,就沒見過這麼敗家的玩意兒!
不過張毅卻覺得效果非常不錯,只要等上個幾天,被寫上漆的部分就會因為陽光不能照射的問題顏色由黃慢慢變淡,然後形成一個個獨特的字,到那個時候這些橙子還愁賣不了高價?
比如一套“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橙子就完全可以當成當親信物送給某個女子,至於那些‘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又看著‘國泰民安’之類的成套橙子如果拿到長安去售賣。。再如果碰上某位國公、侯爺的管家採買。。。呵呵!不被當成祥瑞炒上天他還就真不信了!
然而就在張毅還有點兒小激動的時候距離張家莊不遠的公主府裡李慧卻一陣的頭疼。
“畫兒,你說明天咱們到底要不要河邊?我總覺得似乎不太好!”李慧一臉憂鬱的問旁邊正準備出門的畫兒。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問了,手裡拿著繡花針鏽了半天楞是一個針腳都看不到。對於張毅她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特別是水車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像有著一股巨大的吸力一般,讓她在矜持中變得有些渴望。
當然,這種渴望很淡,就如同細小的溪流,總是在你最不經意的時候流淌在你的心坎。
“既然公主說去不太好的話。。。。。”畫兒斟酌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還是不去了吧!”
“可是如果不去的話似乎也不太好,沒準人家在哪兒等我們呢!”李慧立刻就推翻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那就去吧。。。。”
“可是。。。。。”
畫兒簡直無語了,自從回來後,晉安就一直患得患失,才和人家見了兩次面就一副小女兒心態顯露無疑,不過一想到張毅賊賊、sese的樣子她不禁小心肝也劇烈的跳動起來。
朝地上啐了一口,暗暗的罵了聲登徒子,主僕二人又開始為明天到底去還是不去發愁。
然而事情總是不會隨個人的意願所改變,正當兩人依舊為這事兒喋喋不休的時候偉大的李二陛下已經幫她們做好了決定,臘月二十九進宮與國同樂!
既然李二陛下開了口,李慧這個當女兒的自然不用再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發愁,所以當第二天張毅滿臉興奮的拿著昨日畫好的素描前往水車邊的時候等待他的就只能是滔滔的河水。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到濃霧散盡,日頭當空的時候心裡那股子酸澀的感覺還醞釀在心頭。
開啟畫,看了一眼,揣進懷裡,然後又拿出來,再開啟。。。。。反反覆覆看的遠處的老鐘不斷地皺眉。
張毅不禁嘆了口氣,自己到底還是一廂情願高估自己了!不就是弄出了點兒新奇的東西嗎?人家可是公主,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沒見過?就憑著一座破水車就想打動人家的芳心?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再說了,兩人的身份也是一個問題,雖然一位子爵對於莊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