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搖了搖頭,輕輕地入了他的懷,他的心跳緊帖著她的心跳。她知道,從昨晚起,她是不會再有旁顧的了。她生命中的旅程一直在等待,等待今生的執子之手,與子相約。心不再有掛礙,那個渺茫的白色身影愈呈淺淡,而眼前的這個人卻是真實地陪伴在自己的身邊。此時此刻,她彷彿望見自己的心盈盈盛放,滿足地陶醉在漫天飛花的初春。
肖彥已經情不自禁了,心中那種莫名的燒灼感覺無邊無際地蔓延開來,溫潤的唇片在她的臉上緩緩廝磨,她的額角,她的眼睛,她的嘴唇……他緊緊地摟著她,很細心地解開了她的裙帶,幽幽的說“想要你”時,她不由得微微戰慄了一下。
“王爺,這是白天。”她下意識地想固守她與他的距離,那份固守卻是如此脆弱不堪,很快地在他纏綿的吻中化解了。
她在他的兩臂中愈加的嬌小玲瓏,就像綻放的花,甜美地環繞著他。他對她的***也無限地膨脹了,他用他全部的靈魂去應和,去享受,為了她的嬌媚,為了她的勾人心魄的美,他滾燙的手溫柔地愛撫著她,令人暈眩地,順著腰間柔綿的曲線,撫遍她的全身。穿針顫顫地閉上了眼,喉管中發出一聲聲的輕吟,很低很軟,足夠把肖彥的激情膨脹到最高處,他全身心地覆蓋上去,帶著一種靜默的、令人驚奇的力量與果斷,向她堅舉著,她顫戰著降服了,她的一切都為他開展著,雙手不自禁地去撫摸那張英俊的臉。驀地,她仰起了頭,渾身一陣戰慄,他再一次用吻堵住了她的唇。
“針兒,我進去了。”
他第一次叫著他的“針兒”,和平的,溫情的進入,這種久違的沉醉的歡欣讓他感覺只有天上才有,一種新的東西在靈魂深處浮露出來,那一剎那,他的眼裡泛起了淚水。
穿針嬌媚地應和一聲,他吻著她,一邊柔情似水地律動著。
沒有冷霜兒,沒有夜秋睿,天地間只有他們兩個。他攜著她盡情地賓士,投奔在那氾濫的波濤裡,幽暗的巨浪一***地拍打著他們,又慢慢分開,左右盪漾,悠悠地,深深地。
帷帳垂地,重重紗幔拂拂盪蕩,窗外滲進來的光與影徘徊在室內,淌佯不去。整座寢宮寂靜無聲,穿針靜靜的躺在肖彥的胸前,抬眼看著他的臉。此時的肖彥雙目緊閉,眉頭已經舒緩下來,一彎唇角微抿著,說不出的安適。他的手臂環著她,這樣的姿勢維持久了,穿針微微一動,身邊的肖彥睜開了眼睛。
“睡吧,再睡一會。”他把蓋在他們身上的錦被往裡抽了抽,掖在穿針的後背,就勢摟她更緊,花一樣地攬在懷中。
二月初五,孝聞巷的龔府內喜氣洋洋,張燈結綵。
左鄰右舍都爭相過來看熱鬧,鞭炮聲聲,從上午一直放到現在。
龔父笑逐顏開地在房內踱來踱去,每踱幾步,就喜滋滋往桌面上齊整整鋪著的方塊黃綾端詳幾眼,看它一百遍不厭,一千遍不倦。
這就是聖旨,他龔老二做夢都做不到的聖旨,就在眼前。
他的寶貝女兒,今日真的要成為貴人了,賜一個“蕊”字。自古女子都是先入宮後賜名的,那賜名的也是受寵得志的,引線還未入宮就遭此殊榮,足見她的美貌在後宮嬪妃之上。
憑他女兒的聰明,從貴人的位置往上爬,那是指日可待的事。
算命先生說得真準啊。
他樂顛顛地朝著引線的房間趕,一名宮女正端著鸞鳥花簪的步搖、纓絡進去,一不小心絆了一腳,盤中的頭簪差點掉落,宮女趕忙撩了一把。
“輕點,輕點,這是貴人娘娘戴的。”龔父跑過去,厲聲吆喝著。
宮女並未理會他,徑直進了房間。
玉娉婷 芙蓉帳暖度春宵(二)
龔父撫著鬍子進去,房間內花粉的氣息鋪面而來,他不禁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