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闆說:“你們還有沒有出價的?”
另一幫人都不吭聲,這棵樹一半的枝椏都沒有了,被炸的地方,黑乎乎的。就是一根朽木無異了。
阮老闆說:“都不叫價了嗎?那就是這位黎老闆的了。黃老闆,麻煩你叫人來伐木吧。”
平頭看到阮老闆說完還坐下來了,沒有走的意思,就說道:“阮老闆,我們是不是去看下一棵?”
“杜老闆,不瞞你說,如果你們知道了賭木的結果,你們就會積極叫價了。像現在這樣,我們就賠錢賺吆喝了。”
等到拖拉機和伐木工人趕到,又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這裡的伐木工人不砍樹,直接用幾臺拖拉機往一個方向拉,將大樹連根拔起。到大樹傾斜後,先將枝椏鋸掉,留下那些比較粗的,然後又鋸掉樹根,就剩下了一根帶兜的大樹了。
經過午陽同意,阮老闆又指揮工人,將黑乎乎的那段木材鋸開,結果發現裡面的木質非常好,根本就沒有朽。這樣一來,就賭漲了不少了。
平頭說:“媽的,給這小子撿便宜了,起碼賺兩百萬。”
午陽笑道:“誰的錢這麼大,兩百萬就想買走?做夢去吧。沒有500萬,想都不要想。”
平頭說:“小子,看把你能的,後面的樹,除了爺們不想要的,你一棵也別想買了。”
“這裡不是競拍嗎?你能夠壟斷得了?有本事讓我一棵樹買不到,我這棵樹送給你。”
“喲嗬,跟老子擰上了?咱們走著瞧吧。”
夢雨說:“午陽,你跟這無知的人治什麼氣?你們這裡飆上了,佔便宜的,就是阮老闆他們了。”
午陽說:“就是要競爭嘛,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爐香,何況是他惹我的。”
夢雨生氣了,“懶得管你,你們兩敗俱傷去吧。”
阮老闆說:“都是年輕人嘛,爭強好勝也是正常的,走,我們向第二棵樹進發。”
到了第二棵樹跟前,午陽運轉真氣看進去,覺得裡面是木質還是不錯的,沒有朽,但是不知道是什麼紋路,如果是好的,那就比剛才那棵材積還要多一些,值得一賭了。
有些不放心,撿起一顆石子朝樹枝砸過去,樹枝應聲而斷,掉落下來。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有生著15片小葉片的,可以斷定是不好的一種紋路了。平頭杜老闆不是不讓自己買到一根木材嗎,午陽就決定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吃吃虧了。
“阮老闆,這棵樹怎麼賣?”
“起價也是5萬。”範老闆說。
“那我出10萬。”午陽說。
平頭杜老闆說:“我出15萬。”
“我出20萬。”
平頭說:“30萬。”
午陽說:“50萬,再加價就是你的了。”
這棵樹如果是午陽買回去做傢俱,不放在顯眼的地方。還是可以用上的,也蠻值錢,50萬加上運費和加工費,比在國內買這種木材還是便宜很多。但是如果只有這種樹。那做出來的傢俱,就是檔次極低的黃花梨了,杜老闆他們不管是賣掉還是自用,都是不合算的。
杜老闆說:“我加5萬。”
午陽不再說話,範老闆就說:“好,這棵黃花梨就是杜老闆的了。杜老闆,是不是也砍倒了再說?”
杜老闆說:“現在氣氛不是已經起來了嗎?就不用守著工人砍伐了,我們再去競拍別的樹。”
一群人又向深山裡走,到了一戶人家的坪裡,範老闆說:“你們看。這棵就是最後的大樹了,我們公司後面的,都不超過直徑1米了。”
這時從屋裡走出一對夫妻和小孩子,跟阮老闆、範老闆打招呼後,就請大家去家裡坐。讓大家喝竹筒從山上引過來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