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漢中、益州震動,劉焉率領十五萬大軍出蜀還不到兩月的時間,竟然落的退守劍閣。
十五萬大軍退回去時只剩五萬。
“對就是你們倆個,這是你們倆的腰牌和甲冑領一下吧。”
蜀軍降將的大營內,胡車兒傲然隨意的吩咐手下送來了兩套甲冑和腰牌放下了下去。
瞬間!張任和嚴顏二人怒火中燒唰的一下就要起身大罵。
“汝什麼意思!”
四周的同為蜀軍降將紛紛一擁而上,一個個急忙拉扯住嚴顏和張任,其中更是有人對著胡車兒打著哈哈。
“胡將軍, 張任和嚴顏倆人我們來教導,你先忙。”
“混賬,你們放開我,都幹什麼。”
二人奮力掙扎下,憋屈的瞪著攔著他曾經的澤袍,這一幕看的胡車兒不屑的冷笑一聲。
“行了,劉焉都拋棄你們了,你倆還要死要活的, 真當劉焉老小子知道會哭嗎?你當自己是那老小子的親兒子不成。”
嘴巴有點損的胡車兒大大咧咧的嘲諷著要死要活的二人, 對著其餘蜀軍將領一抱拳。
“諸位,日後你我便是戰場上的兄弟,主公帳下任命,都無需多客氣。”
胡車兒隨意的離開了,蜀軍其餘將領一個個也鬆開了手,嚴顏和張任二人頹廢的癱軟在地,彷彿被剛才的話打擊到了。
“嚴將軍,劉使君是真的退回劍閣了,要不然陽平關內不會這麼安靜。”
“哎~張將軍、嚴將軍你們以為我們就真的願意投降?”
不知是誰自嘲的一句話吸引了嚴顏和張任的目光,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下,這座營帳內七八位蜀軍將領一個個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汝去外面走走,打聽打聽吧,劉使君派人議和,贖回的將領可沒咱們。”
什麼!
二人猶如雷擊般愣愣的雙眼無神, 其中有人聽到這個提起的傷疤後, 忍不住的憤恨一拳砸在了一側的桌子上。
“老子豁出性命的為了他劉焉,沒想到就這麼不值錢,待日後溫侯要攻打益州時, 老子一定要做這個先鋒。”
“行了,消消氣。”
有人勸說下,可這人卻憤恨的掙扎扯開一旁人的手,怒斥道:“有機會老子一定要將刀架在劉焉脖子上,問他一句!李固這慫蛋都被贖回去,老子為他拼死拼活就這麼不值錢!”
不僅是這裡,投降的蜀軍士氣低迷,自益州使者到來準備議和後,所有人都以為能回家了,可沒想到竟然!劉焉只贖回了一些重要的將領和心腹。
關內。
“溫侯,您大人有大量,吾主受小人矇蔽,現已知錯了,還請高抬貴手啊。”
益州使者苦苦哀求下,呂布卻嘲諷的一笑,拎著手中的禮單對著帳內賈詡道:“文和,汝快來看看, 無故攻打大漢州郡, 如今竟妄想憑這點東西贖回七萬大軍?”
“汝主劉焉認為吾呂布傻呢?還是蠢!”
最後一句話後呂布更是面露怒容, 怒視著對方,而益州使者連連擺手。
“溫侯,錯了,理解錯了,吾主豈敢贖回七萬大軍,只不過贖回一部分而已。”
雙方誰也也知道,七萬大軍根本不能送回去,但贖回一些將領和心腹還是可以的。
早就有準備的賈詡上前微笑的對著自家主公道,“主公交予在下吧。”
這一次劉焉可謂是大出血,但同樣也是值得的。
畢竟定軍一戰,劉焉益州軍中的心腹將領近乎八成都陷進去了,一旦真失去了,日後益州軍中他的聲望可是直接跌入深谷。
而且這些將領大多還是益州世家豪強中人,也是劉焉拉攏的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