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獲得了不少的好感和擁護,但是比起太子和錦王還是差了一大截,所以當天到越王府飲宴的人並不是很多,除了平時與靜月相交頗好的幾府外,其他去的都是各府裡並不受重用的小主子。
靜月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她也不介意,照樣熱情迎客、待客,而且客人走的時候,她還送了不少的東西。
“越王妃,您真的要讓越王爺做一品大將軍?”飲宴結束之後,安睿謙臨走之時悄聲問靜月。
“安公子,說笑了,不過是道聽途說之言,可不要輕信!”靜月不在乎地說道。
眾人見靜月不想說實話,但看她臉上明明就是想要如此的樣子,心裡也都有了底,看來外界傳言不假,越王妃是真的要拉攏群臣為越王爺謀差事。
三日過後,皇上正式下旨,言明是為了溪朝的江山社稷,多多提拔人才,所以特設一品四個職位,而且由皇上親自擬題,公開考核,所有皇族子弟和文武百官皆可報名參加。
“小姐,您真的要讓姑爺去參加那個什麼一品大將軍的擂臺比試?”冷雨這些天在外邊聽到很多傳聞,說是百官為了那四個一品官位都要打起來了。
“當然,蕭辰域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麼不能去參加擂臺比試!”靜月搞這麼大陣仗,沒有蕭辰域參與可不行。
“那小姐您呢?”冷霜可不會認為她家小姐會袖手旁觀。
“沒看你家小姐我在準備呀!第一場是一品大學士的爭奪,肯定沒有你家小姐我的份兒,不過第二場的一品糧食官,我是非贏不可!怎麼樣,像不像落魄的秀才!”靜月易容之後,穿戴好衣服,在自己丫鬟面前轉了一圈問道。
“像,可是小姐,你一個窮秀才能參加擂臺比試嗎?”冷雨問道。
“能,瞧著吧!”靜月很有自信地說道。
十日後,比試正式開始,而主考官是當今皇上,擂臺就擺在京城新開的七寶樓門前。
第一場比試參加的大多是文官子弟以及門生,而眾目睽睽之下,才學無法摻假,皇上又是天馬行空地隨意出題,即便凌蘭傑想讓自己的人拔得頭籌也沒有辦法,因為有蘇家兄弟在,這一品大學士之位早就有了主人。
不過,凌蘭傑、太子和錦王,甚至同樣參加比試的銘王,他們都志不在什麼大學士、糧食官和鹽官,他們要的是最後一場比試的勝利,那就是一品大將軍的職位。
不出眾人所料,一品大學士由蘇府的蘇詠道獲得,他也的確是實至名歸。
第二場比試在七寶樓考筆試,在田裡考農事,還有皇上特意列出來的有關糧食的問題,而靜月化名田樂,被皇上破格准許參加比試。
“啟奏皇上,此人一介布衣,怎麼會有資格參加比試?”凌蘭傑瞅了一眼靜月,不滿地說道。
“眾位愛卿,你們有所不知,朕當年微服出巡,曾遇到一位種田老翁,此人精通農事,學識淵博,朕本想讓他入朝為溪朝百姓謀福利,可是他年事已高,行走不便,膝下又只有一個幼孫。朕當日答應他,他如果能把自己的孫子培養成種田能手,朕就許他的孫子做糧食官。這是朕對自己子民的承諾,所以今日就給他一個機會,如果他有本事,那就憑自己的本事做官,如果他沒本事,那還是回家種田。”皇上一板一眼地說道。
一國之君都這樣說了,群臣也不好再反對什麼。
凌蘭傑也想著一個山野裡來的窮小子,是掀不起多大風浪的,而且就算有些本事,想做一品糧食官,可不是那麼容易。
可是,事情的發展讓凌蘭傑有些措手不及,因為這個叫田樂的窮小子還真得有些本事,而且一路過關斬將,竟然真得被皇上任命為一品糧食官。這可真是出乎意料,但聖旨已下,已經無法更改。
比試結束之後,靜月拿著聖旨,就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