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之火,我們的治療方案,可沒你這神奇效果。”
趙元連連擺手,謙虛地說:“柳老,你這話太捧我了。我只是恰巧知道陰毒之火的治療方法。要真論醫術本領,我比你和肖老還差得遠呢!”
柳銘章笑道:“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
肖先林則說道:“謙虛點好,謙虛使人進步。要是有點兒本事就狂妄,就自以為了不起,即便天賦再好,以後的進步也是很有限的。”
兩位老專家的一唱一和,誇的趙元都不好意思了。
楊敬博在這個時候開口道:“趙元,我沒開車,你送我回學校,正好路上我有件事情跟你說。”
“沒問題。”趙元點頭應道,拉開車門,請楊敬博上了車,又跟肖先林等人揮手道別,然後才坐上了車。
“先送楊主任回學校。”趙元向骨女吩咐了一聲,等汽車開出了西華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後,才問道:“楊主任,你要跟我說什麼事?”
楊敬博表情嚴肅的說:“之前在滬上市,面對多個日本漢方醫名家挑戰時,你不是說,不用他們來挑戰,你過段時間會找上門去,挨個踢館的嗎?”
趙元點點頭:“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楊敬博回答道:“你還不知道情況?是了,你今天才從山上下來,不知道也正常。昨天,是日本漢方醫第二十八屆學會討論大會召開的日子,有記者在大阪會場採訪漢方醫名家的時候,提到了這個事情,結果多個漢方醫名家,都對你進行了嘲諷,說你當時不過是在講大話,實際根本就不敢去日本踢館。”
趙元眉頭一挑,冷笑了起來:“這些傢伙,是哪裡來的自信?我會怕了他們不敢去踢館?開什麼玩笑!”
楊敬博則繼續說道:“他們還說,這麼多天過去,你都沒有動靜,便是膽怯認慫的證據!這個採訪不但在日本電視新聞中進行了播出,同時還透過網際網路,傳回到了國內。網上不少人,都在議論這個事情。雖然大部分人還是很理智,認為你沒去,是有事情要忙。可還是有那麼一批人,認為日本人講的對,你就是膽小講大話,在你的微博下面噴你呢。”
趙元冷哼道:“沒辦法,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群崇洋媚外的人,覺得就算老外拉的屎,都特麼是香的。”
“話糙理不糙。”楊敬博點了點頭,挺認可趙元的這一評論,然後說道:“我覺得,你應該針對這個事情做出回應,最好是能給出一個前往日本踢館的時間。”
“我知道了,謝謝楊主任提醒。”趙元說道,隨後衝骨女吩咐道:“你待會兒幫我找家能夠代辦日本簽證的旅行社,把需要的材料備齊,拿去讓他們幫我把簽證辦了。”
“是。”骨女應道。
趙元摸出手機,開啟微博,發現自己的訊息還真是不少,點開一瞧,有詢問他到底什麼時候去日本踢館的,也有拿日本新聞的截圖質問他是不是真的要認慫的,更有一些無腦黑子,在對他進行謾罵。
想了想,趙元編髮了一條微博:“想被打臉了?好,我成全你們!都把菊花洗乾淨吧,一月之內,我挨個來收拾你們!”
之所以定下一月之期,一方面是要等簽證,另外一方面,則是他想要在將實力衝入後天守靜期後,再去日本。
到時候他不僅要踢館,還要去找到妖女玲子,報當初的偷襲之仇!
日本是玲子的地盤,要是實力不夠強,怕是仇沒有報到,反而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
趙元的微博剛剛發出,立馬就收到了大量的評論與轉發。
“大神你終於做出回應了!”
“日本佬們,看到沒,趙元讓你們把菊花洗乾淨等著。哈哈,你說你們好好活著不行嗎?幹嘛要作死呢?”
“洗乾淨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