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說道:“這次是運氣好,但不是每一次都這麼幸運的,你們這麼小,要是被壞人騙走了,就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和爸爸會很傷心很傷心。”
席元舒想到見不到爸爸媽媽,哇的一聲哭出來,席元昭也沒好到哪兒去,眼睛紅紅的,嘴唇抿的緊緊的,低著頭,說道:“我錯了,不應該帶妹妹冒險。”
“媽媽,是我,是我太想你了,吵著要哥哥帶我來的”席元舒吸了吸鼻子,哭的眉毛眼睛鼻頭都紅紅的。
阮茵摸著兩人的腦袋說:“想我可以讓爸爸帶你們過來,我也可以回去看你們啊,媽媽不是說了再過一段時間就畢業了,到時候就回家陪你們。”
席元舒眼淚汪汪道:“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離婚了?怕我和哥哥傷心,才不告訴我們的。”
一路急匆匆趕過來的席煊堯:“.......”
還是席元昭眼尖,一下就注意到席煊堯,眼睛亮亮的喚了聲:“爸爸!”
席煊堯掃了眼他手上的手錶電話,問:“為什麼不接電話?”
“爸爸忙,昭昭不添亂”席元昭眨著無辜的眼睛說道,卻被席煊堯一眼看破他的心虛,估計是怕接了被自己逮回去。
席元舒跳出來抱住席煊堯的腿,仰頭,可憐兮兮說道:“爸爸,不怪哥哥,是我出的主意,我就是太想媽媽了。”
席煊堯低頭看向女兒,問:“誰說爸爸媽媽離婚了?”
“小可的爸爸媽媽就是經常不在一起,然後離婚了”席元舒老老實實說道。
阮茵又好氣又好笑,用溼巾擦了擦女兒的小臉,說:“媽媽只是來這邊讀書,再過幾個月就畢業了,到時候就能回雲城了,沒有離婚,對吧,阿煊”她仰頭看向席煊堯。
席煊堯定定的看著她,眼眸深邃的 像是要把人吸進去,低聲道:“對。”上個月計劃來京市,結果公司出了點問題,出差去了,時隔一個多月再見,席煊堯面上看不出什麼,心裡的浪潮一個接一個的翻湧。
阮茵被他炙熱的眼神燙的立馬移開了視線,耳後根都是紅的,這幾年異地,每次見面他都粘人的很,像一匹喂不飽的狼。
席元舒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潮,自顧自的說道:“可是小金說大人經常說謊。”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阮茵耐心問道。
席元舒仔細想了想好像真沒有,那就是是說爸爸媽媽沒有離婚,她揚起大大的笑容,說:“媽媽,我錯了”
“下不為例,出去一定要和爸爸媽媽說,知道嗎?幼兒園的老師肯定被你們嚇壞了”阮茵對兩小隻也十分頭疼,自己在京市讀研,沒有太多時間管他們,但也時常和幼兒園老師保持聯絡,女兒活潑愛動,鬼主意多,兒子看似沉穩,骨子裡有點叛逆,兩人湊一塊看似是席元舒佔主導,其實主要還是在席元昭,只能等回雲城再慢慢教了。
席元昭和席元舒想到老師,心虛的低下了頭,“媽媽,我們回去向老師道歉”。
席煊堯才想起幼兒園那邊還在等回話,發了條資訊過去,轉身牽著阮茵往外走,席元舒擠到兩人中間:“我也要牽著媽媽。”
席元昭默默的走到阮茵另一邊,一家四口迎著夕陽的餘暉往家裡走,有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