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了,一個個心裡都忿忿地。
“西少,到底什麼事情,別用到麻煩那麼嚴重,平時你可沒少幫我們。”
“就是,西少,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我可是一直憋著想什麼時候,你才有能用到小弟我的時候,只是你家大業大,我還以為這輩子也不可能等到那天了。”
一群人躁動起來,黎晉西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和他們說話,還用到麻煩這樣嚴重的字眼,這可不象他啊,那麼狂妄霸道又桀驁不馴的一個人,如此放下身段的樣子,是這些人前所未見的。
黎晉西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都進來。”
不到兩分鐘,幾名戴著墨鏡,體格健壯的男人走了進來,神情冷漠而嚴肅。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率先走到黎晉西身後,屈腰恭敬地彙報:“西少。外面已經派人守著,不會有問題。”
黎晉西點頭,隨後一抬手:“你們先看一樣東西。”
剛剛說完話,站在身後的男人馬上上前,將手中一直拎著的皮箱放在桌上,又把中間礙事的果盤和酒瓶朝外挪了挪,隨後才將箱子裡的檔案拿了出來。
坐在沙發上的貴公子們,全都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表情也變得嚴肅了。玩歸玩,但是一看到這些東西,他們自然而然地就認真起來。
薛銘凱翻看著手中的檔案,看得非常認真,良久過後抬頭問道:“西少,照檔案看來,這個人已經涉嫌嚴重的虧空公款,這樣下去,不僅僅是在利益上有所損失,而且曠世集團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只是我不明白,這些與你有什麼關係。顏一那小子,我和他交過手,是個厲害的角色。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你這是鬧哪一齣,恕我眼拙,實在看不出當中的門道,而且,這件事情,我們這些人又能幫上什麼忙?”
黎晉西聽了他的話,略微沉默了一會。眼底浮現一抹肅殺之氣,慢悠悠的說道:“你們不需要知道目的,我只是在玩一盤棋局,而且,從開局開始,我已經連同自己在內都當作了棋子,這樣,才夠刺激。而你們,只需要配合我完成這出戏。事成之後,好處自不會少。”
對於他的狠,這幫人都是曾經見識過的,不然也不會不打不相識,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倒也不覺得驚訝。
另外一人聽他這麼說了,連忙接道:“西少,那你直接說具體一點好了,我們到底需要做些什麼?”
這一次,男人卻沒有繼續開口,拿起紅酒開始小酌。身邊的榮子厲接了話,沉著地回道:“西少要你們,去收購這人名下的幾家公司。”
“不是吧,那不是搬石頭砸我們自己的腳嗎?”一人還不等榮子厲把話說完就沉不住氣了。
葉無夜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朝黎晉西看去,就捕捉到男人臉上一抹不耐,連忙開口接道:“聽厲把話說完,西少不會讓大家去做賠本的買賣!”
榮子厲被打斷了,同樣有些惱火,瞪了那人一眼:“大家都是兄弟,西少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應該清楚。這個人現在名下的產業,看上去都已經臨近破產倒閉,但也不是沒有再生產和贏利的可能,我們已經估算過了,經過整改後,會有相當不錯的市場前景。這老傢伙常年享樂,才把手上好好的資源敗成如今的樣子。老虎常年不涉獵,也會變蠢!他現在一定是急著要把這些燙手山芋出手,要不然,也不會甘願冒這麼大的風險,以次充好,將過期的產品大量的賣進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