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站在高臺上,看著一個個臉帶菜色的百姓,內心有些感嘆。
不是每個地方都是太行山啊。
深吸了一口氣道:“諸位鄉村父老,我是新上任的遼東郡守。
此次前來主要是驅趕烏恆,恢復遼東的民生。
但攘外先安內。
遼東需要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此次,這些人全是無慮縣內計程車族。
凡作奸犯科者,本郡守都會依法處置。
還諸位一個公道。
另外,重新劃分田地給諸位,恢復民生與軍事。”
聽完田豐的話,諸人一時之間難以置信。
最終一個瘦弱的老漢走了出來道:“郡守,此話當真?”
怕的就是沒人站出來,只要有人站出來,就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
田豐笑著道:“老大爺,本郡守沒必要騙你。
全縣計程車族已經全部被軍隊控制。
就等著諸位確定他們的罪狀,從嚴處置。
未來的遼東將繁榮起來,這點你們不用擔心。
人人都不擔心餓著肚子。”
老人聞言,一臉激動,雙膝跪下道:“郡守,你要為我做主啊。
城南李家少主,殺我兒子,搶我媳婦,玩弄之後還將其殘忍殺死,請郡守 為小老兒支援公道。”
聞言,田豐道:“將李家少主帶出來。”
沒一會,一個滿臉恐慌的公子哥就被押解出來。
“跪下。”
“郡守,不要殺我啊,我家有錢糧,只要放過小人,我雙手奉上。”
田豐沒有理會,而是朝著老人道:“老人家,可是他?”
老人雙目通紅,渾身顫抖著道:“郡守,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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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老人的話,李家少主立即跳了起來。
“老鬼,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殺你兒子,搶你媳婦了。小心我告你誣陷。”
田豐搖了搖頭,這些人對於普通人就如同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
這種表情做不了假。
“還有人指證他嗎?”
田豐的話音剛落,一個婦人出來道:“大人,這李家少主,搶了我的女兒,活活虐待至死。
手段殘忍至極,求郡守為我們做主。”
接下來,還有十餘人站出來指控他的罪行。
田豐不由的臉黑了下來。
山高皇帝遠,這裡計程車族簡直就是土皇帝啊。
“殺了他。”
士兵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刀。
隨著話音的落下,士兵們瞬間揮刀砍下。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那顆人頭瞬間離開了身體,滾落在地。
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愕和恐懼。
大仇得報,所有人都雙膝跪下道:“多謝郡守為我們主持公道。”
田豐搖了搖頭,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啊。
“鄉親父老們,這些士族全在此處,都可以當場指控,但卻不能隨意冤枉人。
所有計程車族都是同樣的處理方式,重罪者殺,輕罪者從事勞力,地痞流氓同樣如此。
至於田地,得先理清無慮縣的範圍,再通知大家去官府登記造冊。”
“多謝郡守。”
秦凡冷眼旁觀的目睹著這一切。
大漢的強大,在於士族,而底層人比牛馬還不如啊。
搖了搖頭,走進了縣府。
接下來得去看看這些人的家底有多厚,才能如此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