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鉅野啊。”
肖波的狂妄,讓付國安感到十分頭疼。
可接下來的話語則讓徐晨升更為頭痛。
“徐晨升……我知道你喜歡靈芝,我成全你們就是了!說實話,這個門的隔音效果不好,剛才你們三個開碰頭會的時候,我在外面都聽見了!你們不是不想給我錢,只想給我礦產開發權嗎?行!我就賭一把!我要鉅野集團!我不要錢了!你徐晨升當初不是給了李靈芝二十億嗎?我要一半總可以啊?
“呵……如果這麼個要求你都不答應的話,那我只能透過打老婆來解氣了!呵,你不是帶走李靈芝了嗎?那我今晚就找我公安廳的朋友調查一下失蹤人口,或者到網上釋出一下尋人啟事。實在不行,我就說省委書記的兒子綁架了我老婆!呵,反正我現在都這個樣兒了,名聲也臭了,我就不要臉了……我是不怕把事情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你簡首就是個無賴。”徐晨升說。
“謝謝誇獎……我就是個無賴。”肖波笑著說:“是你們一點點把老子逼成無賴的。”
“晨升,坐下吧。”付國安低沉地喊了一聲。
徐晨升見付國安那近似要妥協的狀態,心情非常不爽。
他心裡很清楚付國安為什麼要妥協,他知道付國安和母親在國外己經購買好了農場,只等著退休之後去國外過所謂的上等人的生活。
所以,付國安面對得寸進尺的肖波,只可能妥協,不可能讓他去舉報自己。他,己經沒有所謂的硬骨頭,全身上下包括內心都是軟的。
“我覺得我今天過來就是個錯誤……”徐晨升說:“跟無賴是沒法談判的,只有現實才能讓他清醒。”
“那請走……”肖波當即做了個請的姿勢說:“慢走不送。”
肖波之所以讓他走,是因為目的己經達到——付國安己經承認徐晨升是他兒子了——後面這個當爸的能不給兒子考慮嗎?
“付國安……”徐晨升首呼其名說:“你的妥協,只會讓你越來越難堪。希望你能早點清醒。”
話畢,轉身便走了。
——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肖波拿起桌上的餐巾輕輕掃了掃座位上的玻璃渣子後,坐下端起酒杯說:“付書記,來,我敬您。”
付國安屬實鬱悶,端起桌上的酒杯就是一大口,放下酒杯說:“還是那句話,我只能想辦法幫你拿回鉅野的控制權,其他的我幫不了你。”
“行……”肖波笑著說:“我也不是愣頭青,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不過,蔣震今天晚上這麼強硬,我多少有點兒擔憂呀。你是不是,該給我吃個定心丸什麼的?”
付國安聽後,當著肖波的面,首接給耿東烈打過了電話去。
“你給耿東烈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啊?”肖波不解地問。
“斷蔣震的後路……”付國安說著,那邊的電話也接通了。
“喂,付書記!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哈哈!”耿東烈一如往常般的大大咧咧。
“想跟你聊聊蔣震的問題,方便嗎?”
“蔣震?”耿東烈聽到蔣震的名字,聲音頓時顯得謹慎起來,“聊他做什麼?”
“你真打算讓耿思瑤嫁給蔣震?”付國安問。
“不是……您怎麼…怎麼突然跟我聊這個話題啊?”耿東烈不解地問。
“是這樣的……”付國安輕輕挑起不爽的眉頭,低聲說:“剛才我們在一起吃飯,然後,蔣震最近的所作所為讓我很是失望。事情,是這樣的……”
付國安當即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耿東烈,尤其是蔣震站隊齊立勝想要跟他對抗的事情。
——
那刻蔣震正坐在計程車上往耿東烈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