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連銀色袖口都雕琢著紋樣,明顯擁有很高的地位。這種等級的吸血鬼通常掌握一種秘術。
血族古老的儀式,初擁。
將我頸間溫熱的血獻給你,以換來黑夜的青睞。
作為即將在深夜到來之時徹底失去行動力的精靈,接受謝臨的意圖是他當下最好的選擇——以謝臨的身份,初擁勢必會帶給他一些能在夜晚行動的力量,有利於接下來與破魘相關的活動。
話雖如此,幾分鐘前的齊沅完全沒有考慮這些。
被謝臨靠近的時候,沒有理性的分析,沒有利弊的權衡,他的腦袋和兩人間安靜的空氣一樣熱烈卻純白,一顆撲通直跳的心裡裝的除了惴惴不安,只剩緊張。
和隱隱的期待。
自己變得有些奇怪了。
面對謝臨的時候,好像他的理智總會不由自主地被激起的情感吞沒。
齊沅並不反感這樣的變化——至少現在不。
謝臨的氣息和溫度讓他感到安心。
心裡多了幾分釋然,垂下眼,他看到謝臨撫在他唇上的手指在輕輕顫抖。
難道他也在緊張?
他抿了唇,下意識想要回頭,略微溼潤的嘴唇在謝臨手心留下一個不經意的吻,那人卻觸電一般忽然收回了手。
謝臨把手收回身側,指尖抵著剛才像是被貓咪鼻尖蹭過的手心,放鬆又收緊。
他停止了對血液的索取,嘴唇貼著齊沅的面板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留戀。
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臉頰貼到那人耳側的肌膚,看到他身體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終於沒忍住綻開一抹笑。
他舔了舔嘴唇,視線在齊沅泛著淺粉色的耳垂逗留,收斂了嘴角的弧度,沒有再繼續的意思,後退幾步,等待後者回頭。
這種程度就夠了,謝臨想。
他給了齊沅——
一個不太完整的初擁。
他不想強迫他,或者是傷害到他的身體,所以並不打算行使全部的儀式步驟,也認為沒有那種必要。
這份不完整的初擁像是在他身體裡埋下一個屬於古老貴族的標記,並不具有什麼法力或約束,但足夠讓他掌握血族的部分能力,在徹底沉寂下來的黑夜裡能夠活動自如。
“為什麼這麼做?”
齊沅回過身的時候,眼眶裡好似籠著一點霧濛濛的水汽,月光成了他的披肩,灑落在他瑩白的頭髮和單薄的肩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我們……現在是不同的陣營。”
他話語裡沒有責備或是質問的意思,只是單純因為好奇難耐,索性撫著心跳逐漸恢復正常的胸口發問。
謝臨沉默了一會兒,狹長深邃的雙眸盯著那人雪白面板上的兩個小孔看。那裡正往外冒著血,殷紅的顏色順著肩頸的線條往下流,恰好避開純白的肩帶,蜿蜒進他鎖骨的凹陷處匯聚,折射出一汪月光。
他很中意這樣的標記。某些說不出口的情感暫且不提,齊沅本來就是他的隊友,誰也沒資格搶了去。
之前這人總和別人在一起搜查,他表面上不說,卻是實打實耿耿於懷到現在,這次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