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接話。
其實前世,楚南軒對楚赫說不上多好。
那楚赫打孃胎裡面就帶了點頑疾,後來遇上瘋鼠病,楚赫染上後沒熬過去,夭折了。
他夭折的時候七歲,楚南軒也未見得多傷心。
也是因為楚南軒對楚赫並不算太親熱,所以前世謝昭昭從沒懷疑過他們是父子。
如今被香蓉這麼一說,再加上前世一些細枝末節的記憶。
謝昭昭心頭一跳。
那孩子,或許還真不是楚南軒的。
那會是誰的?
……
第二日一早,謝昭昭到苗先生的院子去。
最近她每日都來,醫書藥典看的差不多,苗先生的行醫手札也看了一半。
苗先生也習慣了,她一來,直接丟過去兩本新手札叫她自己坐那兒隨意,別朝他搞藥材。
謝昭昭卻是把手札接住之後,笑著說道:“今日想請教您一點問題。”
“哦?”苗先生好奇地問:“什麼問題?老夫提前說明白了,你是那老不死的徒弟,可不是我的,你要叫老夫教你醫術絕無可能!”
“不是這個。”謝昭昭搖搖頭,“我是想問下苗先生,如果一個孩子出生就有痼疾,是怎麼回事?”
苗先生捋著鬍子說:“那得看是什麼病,不過生出來就有病,大機率是爹孃有問題。”
“羊角風。”
“那肯定是父母有問題傳給了孩子。”苗先生瞥了謝昭昭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麼,你認識得羊角風的孩子?”
“好奇。”謝昭昭笑了一聲,不再多說,到一邊坐下,拿起了苗先生的行醫手札。
苗先生湊到謝昭昭面前,“丫頭,你別吊著我老人家的胃口啊,到底是誰有羊角風?”
謝昭昭微微笑:“您最近去東宮挺勤的呢。”
苗先生一僵。
謝昭昭又說:“您和定西王殿下莫名其妙就私交很好,還真是挺讓人意外的,是不是?”
“住口住口!”苗先生臭著一張臉,“當老夫沒問過你!”
“嗯。”謝昭昭點頭,“我也這麼想。”
接下去,謝昭昭認真翻看那些行醫手札,有心找點羊角風的內容。
但這種病似乎不多見,這手札也沒記載到。
謝昭昭眉心輕輕蹙起。
楚赫有羊角風,而且挺嚴重的。
謝星辰和竇氏,包括二房長子謝長志還有二叔謝擎都沒這種病。
也就是說,楚赫的羊角風傳自他的生父。
楚南軒也沒有羊角風啊!
謝昭昭看著手中的行醫手札,極為不可思議地扯了扯唇角。
怪不得楚南軒以及楊氏都對那個孩子不上心。
原本就不是他楚家骨血。
那楚赫的父親又是誰?
讓楚南軒甘願認這個兒子認了七年之久……事情還真是離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