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增添了無數追隨者,直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一部《拿什麼拯救你,我的愛人之流觴》更是掀起了全所未有的高/潮,愛是什麼?流觴用他的行動告訴我們,是真實,是守候,是飛蛾撲火,是不顧一切的挽留。哪怕……只是一具已經冰涼的屍體……
帝釋天的女人是誰?岐墨的女人是誰?流觴的女人又是誰?
於是所有的人便把目標瞄準了著書人——初七。
但,怪就怪在,所有人把阿修羅界找了個翻天覆地,但就是未見初七的影子。
有傳言說,在不久前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有一個輕紗覆面的紅衣女子帶著一個不足百歲的嬰兒(作者:詭異的一句話,不足百歲的嬰兒……)神不知鬼不覺的穿越過層層森嚴的守衛消失在了阿修羅界的邊緣。
有人說,那或許就是初七和她的孩子。
更有人說,初七那百歲處/女怎麼會有孩子,既然她三巨頭那麼多的情史內幕,那孩子說不定就是那三人中誰誰誰的私生子。
此話一出,群眾雪亮的目光便立馬瞄向了帝釋天。
因為據書中得知,貌似只有帝釋天的女人懷了孩子。
但此話一出,便又引來了另一番爭論,有人說,帝釋天的女人明明就是難產而死,怎麼會有孩子?那孩子很明顯就是風流成性的夜叉王岐墨的。
就在帝釋天的擁護者和岐墨的擁護者互相爭論不休的時候,流觴的擁護者又甩出一條爆炸性的訊息:那三個女人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而初七也並非人類與阿修羅的混血,她的真實身份很可能便是和那孩子都是三巨頭當中某某某的孩子,因為孃親的不幸,所以才在成年之時將真相公佈於天下……
但謠言終歸是謠言,真相到底如何看來只有找到那神秘始終的兩人才能窺其究竟。
而就在三界亂成一鍋粥的同時作為緋聞主角的兩人,也就是鄙人與疑似三巨頭私生子的摩珂,正在人間蘇州一家普通民宅的葡萄藤下睡午覺。
此時,據我們私自下界以是三年了,但實際上也不過阿修羅界的三天。
所謂天上一天,人間一年也大抵是如此了。
在阿修羅界的時候總是覺得一天分外的漫長,但是瞧著人間的日出西落卻又覺得分外的短暫,三年不過彈指瞬間。
八卦雖然幫我賺了不少銀子,但它所帶來的禍端也是極為可怕的,瞧瞧人間那些因為爆料而被海扁的記者吧,所以再經過再三思量後,我決定當夜便收拾細軟逃離阿修羅界。
剛開始聽到我要去人界的打算,摩珂這死小子還狠狠的鄙視了我一番,說什麼阿修羅界守衛森嚴就我這樣的廢材肯定跨不過巍峨的城門。
但很讓摩珂小朋友失望的是,我不僅帶著他出來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出來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嘿嘿。
直接無視掉摩珂從出城開始便一直臭哄哄的臉色,我將銀子又往身上揣緊了些,然後拿出一條麻繩將我倆的身體緊緊綁在了一起。
“你幹什麼?”扯了扯腰間的繩子,摩珂的臉色又沉上幾分。
“我這不是怕待會兒從這結界邊緣跳下去的時候咱們會失散嘛。”某人眨眼再眨眼,無比真誠的說道。
“你撒謊。”某小鬼毫不憐香惜玉的揭穿。
我白了他一眼,“既然知道你還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再次丟給鄙人一個鄙視的眼神之後,摩珂小朋友仰著小腦袋特牛哄哄的問:“雖然你很沒用,但你身上好歹也有阿修羅族一半的血統,為什麼你連最簡單的騰雲術都不會呢?”
“你會不就得了。”
頗有些心虛的打斷了摩珂的問話,我回頭看了一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