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連頭髮都跑外面去整了一下,還抹了點摩絲,臭屁的很。
之前他們兄弟兩的頭髮都是村裡那個老剃頭匠整的,他們現在還是學生,又經常在家,對這些東西也沒那麼在意,所以沒什麼感覺。
現在來了大都市後,張濤依然沒什麼感覺,他對這類的事情一般都不怎麼講究。不過張勇不行,也不知道是他那妹子說過,還是這傢伙自己愛美,反正髮型重新整了個。
村裡的那種剃頭匠一般都是把附近幾個灣裡面的剃髮業務全部包了起來,灣裡的老老少少都是他一個人來剪,張家灣也是。
剃髮的技術就不好評價了,因為那個剃頭匠年紀有點大了,老一輩的和小孩子還適合,特別是那些剛出生的孩子剃胎毛,讓他整手法很穩,還不會傷著孩子。
但是年輕的人就沒那麼滿意了,因為剃頭匠剃來剃去特麼的就是一個髮型,也就是介頭。這讓那些想跟著流行走的小年輕如何滿意?都跑鎮上掏幾塊錢自己剪去了。
鎮上的理髮店都是跟著流行髮型走,什麼洗燙染的都有,而且剃完頭後還會給抹點摩絲。那些小年輕們自然喜歡了,這也讓老剃頭匠的生意淡了不少。
日子過的滋潤了,錢也就花的快了,很快張勇身上那點可憐的存款就嘩嘩的沒了,這讓他感覺挺糾結。
男人在女人面前一般來說都比較願意花錢,尤其是在自己心動的女人面前更會捨得。如果不願意花錢的男人,那麼這中間就有故事了。
張翠花和鄭虎兩人對張勇的事情沒有鼓勵也沒有阻止,只是告訴他別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就沒說其他的了。
他們相信自己的子女都這麼大了,都會自己明白一些東西,響鼓不用重錘。不過張勇沒錢花了,他們還是給了幾百塊錢給張勇,只是——還是得記賬!
鄭虎每年都要檢查他們幾個的賬單,張濤除外。張濤的賬單現在都不需要檢查了,他要買什麼東西完全可以不用自己的零花錢去買。
他有自己的收入了,也看不上那點零花錢了。實際上竄個子以後張濤就沒這麼收紅包什麼的了,他的錢基本都是自己掙的。
這也是張勇鬱悶的地方,所以從自己父母身上拿了幾百塊錢後這傢伙也開始暗自琢磨了,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得想辦法搞點錢來花花。
要不然以後約妹子出去玩了都要從自己父母身上拿錢,感覺挺丟臉。實際他和那妹子出去玩的時候,很多時候那妹子都想自己掏錢。
只是這傢伙電影看多了,不習慣讓妹子花錢和自己玩。所以當了大頭,每次都是自己掏錢。這大都市好玩是好玩,就是花錢太快了。
家裡兩毛錢一根的冰棒,這裡都要賣五毛一塊的;就一瓶白水,還得要一塊呢。太狠了,殺人不用刀吶。
不過這種痛並快樂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張濤的三個店的開業期過了幾天後張濤就不怎麼去那些地方了。而他們一家人也準備著回老家去了,張濤媽還要去鎮上上任。(未完待續。)
第兩百零六章 小朋友!要和我比麼?
“你知道那妹子的名字麼?”雖然張濤父母對自己的長子的事情不怎麼上心,但是張濤覺得還是瞭解下好點,免得以後自己老哥吃虧。
在鵬城的最後一個晚上,張濤帶著一串跟屁蟲去自己的酒店看看情況的時候,抽了個空問向張勇。
“當然知道了,她叫鄭爽。”張勇翻了個白眼說道,心中還有點小驕傲,難道我還會把我和鄭爽拉過手的事情告訴你?
“呃,那你知道她家裡的情況麼?”張勇臉上的那點小得意,張濤不用看也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過就自己老哥的性格,估計也就和那妹子拉過手了,最多不過打個啵而已,有啥好驕傲的?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