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和範成運接觸過,卻是把範成運當成看守他計程車兵了。
黑夜之中範成運不由得皺了下眉,可隨後卻舒展開了。
他也不屑的含糊不清的叨咕了一句:“哼**份子!還愣裝自己是東北軍的!”
不過他並沒有接著讓冷小稚閉嘴,反而轉身走開了。
範成運只是個連長,他對主義不感興趣,他也只是關心冷小稚這個人。
範成運當然知道那個營長劉得彩是個什麼德性。
其實他當著微山鎮老百姓的面說劉得彩是屠夫是事實,可劉得彩好色那也是他們保安第一旅盡人皆知的。
當然了,這也怪不得劉得彩,只因為他們旅長石乃文就好色,所謂上行下效嘛!
只不過石乃文的好色與劉得彩卻又不同。
旅長石乃文好色卻也不用強,他若是相中了哪個女子卻是直接就用錢去“砸”。
生逢亂世的女子哪個有安全感?誰又不喜歡象石乃文這樣既有槍又有錢的金主呢?
而劉得彩的好色卻不同,劉得彩的好色卻是一概用強,而且越是得不到手的他就越要得到,說白了就是禍害人,禍害女人,直到禍害死拉倒!
若不是劉得彩曾經因為某個事弄的民憤極大,他也不可能被旅長石乃文從團長降為營長了。
而當劉成運聽說冷小稚自稱是東北軍113師586團的,他忽然就有了一個報復東北軍羞辱東北軍的好主意!
覺得自己的那個主意是如此的精彩,想來旅長史乃文也會同意,以至於他很高興的就給自己手下來了一個大嘴巴!
所以,他可不能讓劉得彩把那個漂亮女子給禍禍了,必須保證這個漂亮女子完璧無瑕,他還要留著有大用呢!
劉德彩倒是不想聽他的,雖然降職了也是營長,也比他高一格。
可奈何他範成運是特務連連長,是旅部直屬的。
劉成運命令自己的兵直接把冷小稚關到了自己這裡,說是人犯事關重大,必須交給旅長,劉德彩卻絲毫辦法也沒有。
範成運走開了,冷小稚再次哼唱起來了《國際歌》。
而那兩個看守也沒有訓她,卻是接著聽著她唱歌。
正如冷小稚所說,一看你就是窮人,要是富人誰拿槍來站崗?
對於冷小稚的說法範成運痴之以鼻,可是卻說到了那兩個看守的心坎上。
最終,快到午夜的時候,已是疲倦不堪的冷小稚終是靠在那牆角處睡著了。
而一到子時看守們換崗,來換崗計程車兵就拿著氣死風燈在那已經殘破有洞的窗戶外向裡面望。
正蜷縮的靠在牆角處的冷小稚並沒有醒,她顯得是那麼的小,就像一個從小沒有了爹孃的可憐的孩子。
原來值守的那個士兵離開前同樣也瞥了一眼屋裡,不由的嘆息了一聲。
來換班的就問:“嘆什麼氣?”
“挺好的一個妮子,歌唱的也好聽,不知道明天會咋樣。”那個士兵便說。
雖然說那個士兵一直沒有跟唱歌的冷小稚說話,也不知道冷小稚所唱的那首歌叫作《國際歌》。
可是毫無疑問,那首歌的歌詞引起了他內心情感上的共鳴。
因為他也是一個窮人,他的父親是長工,那和奴隸也差不多吧。
“你想的倒挺多,今晚還不知道咋過去,你就想明天的事了。”來換崗的那個士兵不以為然。
只是有些話真的是不能亂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忽然聽到鎮子裡響起了“啪”的一聲槍響!然後就是雜亂的槍聲起,“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