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金石交擊的清脆響聲,月望鏡與月晦鏡終於合二為一。
四方輝夜原本烏黑的頭髮被月輝染白,盈盈的雙眸之中有光彩閃爍。
月相巫女襦衣穿在身上,月望鏡、月晦鏡交合成一面圓鏡。
「北川法師!」
四方輝夜雙手拉扯出蘊含著巨大力量的月華,聲音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自得說道:
「這就是月望鏡與月晦鏡完全交合後的力量!不管你在思考什麼,也不管你有什麼陰謀,在四方家代代傳承下來的力量完全都是無用功!」
是的——
剛才還在考慮北川寺有什麼陰謀的自己簡直就是想得太多!
在如此強大的力量之下,就算北川寺想要反抗自己也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接下來北川寺的臉上又會露出來什麼表情呢?
事情可是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了啊。
面對這種狀態下的自己……就算是那個北川寺也會驚慌失措,嚇得兩股戰戰吧?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現在她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了。
想到這裡,四方輝夜看向北川寺,臉色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得意:「感受到了嗎?!我身上的力量,月望鏡與月晦鏡合二為一後,我已經可以隨意處置你了!北川法師!」
看著四方輝夜這種樣子,一直沉默著的北川寺終於開口了。
他的語氣帶著說不出的平靜,聲音還是毫無波動:「嗯,嗯,然後呢?」
說出這句反問後,北川寺還不太理解地看了四方輝夜一眼。
「呃……」四方輝夜愣住了。
沒有害怕到驚慌失措。
也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逃跑的意思。
北川寺就只是多看了一眼她現在的樣子,然後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
甚至連情緒似乎都沒有什麼起伏!
這算什麼事?
剛才六百多字的心理描述全部都是無用功。
這種極致的心理落差讓四方輝夜臉色漲紅,聲嘶力竭地反問:「你為什麼不怕我?!」
是啊!北川寺憑什麼不怕她?
她現在可是能夠把他來回揉搓,當場解決都不費吹灰之力的!
聽了這句話,北川寺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很想問一句為什麼自己要怕她。
可考慮到之後任務的展開,北川寺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勉為其難地應付一下面前的四方輝夜。
想到這裡,北川寺抬起頭,面無表情地棒讀一句:「啊啊……你看起來好可怕,我都有些害怕了。」
說完這些話後,他還動作生硬地向後退了兩步。
嘶……
四方輝夜雪白的額頭處浮現出十字青筋。
大熱天她氣得渾身發抖手腳冰涼。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吼出聲:「你這個混蛋!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月華在四方輝夜對著北川寺轟然落下。
恐怖的力量將地面都轟得支離破碎!
在這種情況之下,北川寺也是及時側閃。
他也沒什麼辦法。
說實話,他自己平時臉上就沒什麼表情,讓這樣的他裝出瑟瑟發抖害怕的樣子……說實話,有些強人所難了。
北川寺搖了搖頭。
看來只能改變一下思路了。
而在旁邊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的小野寺法師、羽田法師見到這一幕也是面色大變,他們連忙向後退開很遠的距離,等拉到一個相對安全距離的時候才開口道:「輝夜巫女,為什麼突然對北川法師做這種事?」
「對他做出這種事……?」四方輝夜眯起雙眼:「他知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