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有多大?頂多萬分之一吧。
“假如是他怎麼辦?假如不是他的話又怎麼辦?”她又問自己。
她好想上網再去跟他問個清楚,問問他此刻人在紐約還是臺北。
若勤發抖的手想去開啟計算機,又沒有那個勇氣——萬一他不說呢?或者是起疑了, 她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還是……繼續去上班,假裝這件事沒發生過,然後伺機窺探他的真實身份?”她 搖搖頭,對自己的間諜功力沒多大信心。“算了算了,假如不是他,反正大老闆高高在 上,除了今天以外,我也不會有多大的機會遇見他……”
她對這點很有信心。因為進公司近兩年,她連前任總經理佛羅倫薩長得是圓是扁都 不知道哩。
自然也不可能會再遇見總經理。不論是舊任還是新任的。
“至於尼克……”
以後倒是可以一點一滴的打探,儘量不著痕跡的打探清楚,他究竟是身在紐約還是 臺北。
話說回來,他是公司的老闆耶!
若勤不能自己的傻笑,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的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厲害。
她敲了敲頭,揮去不必要的興奮。“咄!那又怎樣,我又不是喜歡他的身份……唉 唉,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趕快做好心理建設,要不然明天怎麼見人——”
啊,她想到一個可以避免看見同事訕笑和同情眼光的方法了!
尼克——也就是穆仲遠——瞪著突然斷訊的小拇指……她的圓笑臉消失了,變成灰 色的小臉。
“我剛剛說錯了什麼?”他突然好心慌,微顫著手飛快打人一則則呼喚。
可是她毫無響應!
他做錯了什麼?
驚慌狠狠啃噬著他的心尖,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這種慌亂的感覺似曾相識,可是已 經好久好久沒有出現過了。
上一回出現,是一個半月前,當他驀然又想念雪兒的時候。可是就算是當時,心頭 的齧咬也只是一絲絲的酸楚,卻沒有像現在這麼強烈而恐懼。
“小拇指,小拇指?”他拚命呼喚。
難道她在計算機那一端發生什麼事了?
她那麼莽撞冒失,老是把自己弄傷……這次會不會也是相同的情況?或者更嚴重? 她該不會把計算機撞倒了,然後計算機重重跌落在她身上吧?
他揮去腦袋裡不理性的恐慌念頭,極力鎮定道:“不會的,她雖然冒冒失失,但是 絕對不可能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故。”
他要鎮定,要冷靜……可是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始終無法連線上她。
害怕她受傷的念頭如同陰影,如影隨形地籠罩著他……就連他躺上了柔軟舒適的枕 上,依舊無法擺脫掉那種揪心的忐忑。
早上八點五十八分“唉喲!”若勤踢到了櫃子,她摸索著找到了自己的卡片,小心 翼翼地插入打卡鐘裡。
“嗨,若有似無的勤勞。”她的背被拍了一下。
若勤沒好氣地轉過頭來,咪起眼睛——哈,眼前模糊一片,只隱約可以見到某人的 輪廓。
不過她還是認得出這個落井下石的人是誰。
“一點都不好笑。”她哼了一聲。
同事甲攤攤手,“別這樣嘛。你是公司最新一季的話題女王,連研發部門跟計算機部 門的精英都紛紛求問,究竟誰是那個撞進年輕英俊的新老闆懷中,又可以大言不慚拍胸 脯咄咄逼人的人呢!”
“就跟他們說他們搞錯了,公司沒這個人。”她想繞過他走進辦公室。
她今天沒有任何幽默感,只有砍人的衝動。
“不要這樣嘛!你知道你現在已經紅了,公司上下沒人不知